岁就来到这家,从丫鬟做到头牌,然后因为年老色素被赶去了当其他姑娘的下人,直到苟延残喘到如今,这里所有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提起曾经的过往,老婆婆眼睛散发了出怀念的神色。
沈仙河心里一动,继续开口道。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的话,那你还记得当年从淮安侯府流落到这里的一对母子吗?你认识他们吗?”
听到沈仙河提起陈寒母子,老婆婆露出害怕的神色,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仙河看了乔河一眼,乔河明白的她的意思,大步走到老婆婆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把一千两的银票,放在她的手上。
“老婆婆,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这些银票就是你的了,并且,我们还会帮你离开这里,送你到一个衣食无忧的地方安度晚年。”
听到乔河的话后,那个老婆婆急急忙忙的把手中的银票收了起来,然后开口述说起来。
“当年还未发生大火的时候,我那时正是豆蔻年华,风光无限好的时光,是楼中的头牌,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为了见我一面,不惜为我豪掷千金,也就是那个时候,楼中突然来了一对母子,因为已经嫁人的妇人落入这里是不受待见的,尤其是大户人家来的妇人,当时那个妇人说她是淮安侯的妾室,但没有人相信,并暗里明里欺负那对母子,当时我看那对母子实在可怜,就明里暗里的帮了他们一些,只是好景不长,我生了一场大病,虽然后来治好了,但容貌已经无法回到从前,这样的打击是我无法忍受的,楼中的人都是一些势力眼,那时我也受到了很多的排挤,那对母子为了报答我曾经的帮助,也明里暗里帮了我很多,和那对母子慢慢的说得上话,从闲谈中,我才知道,那个妇人真是淮安侯的妾室,因为被冤枉害了大夫人,所以被赶了出来,这才辗转来到这里……。”
听到这里,沈仙河忍不住开口打断道。
“那妇人有没有说,她当时是被谁冤枉的?又是怎么被冤枉的?”
“好像说过,好像是说,府中的大夫人不受老爷待见,专宠一个妾室,而那个妾室早就窥探大夫人之位,所以就指使她给大夫人下药,说是大夫人一死,那个妾室成为大夫人,就抬举她为平夫人,后来东窗事发,那个妾室早就将一切都撇干净,把所有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去,这时她才发现中计了,但还是回天无力,来到了这里。”
沈仙河垂下眼眸,掩饰住自己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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