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侯心里对沈仙河还是愧疚难当的,所以在昨日顾蓉蓉闹出这一场后,他更加觉得对不起沈仙河。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再说,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而我也没有将她放在眼底,所以,你也不用耿耿于怀,今日请你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些真相而已。”
“什么真相?”
淮安侯追问道。
“关于我母亲的死,还有陈寒母子所遭遇的一切。”
“这些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提起?”
对于当年的往事,淮安侯很是避讳,不是他不在乎,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他不敢在提起当年的事,好像不闻不问,那些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仙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早就过去了,但有些事过去不了,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还是要大白于天下的,当然,做了坏事的人,也要接受惩罚,当然,今日请你来,只是想让看清一些东西,如果你不愿意,还想继续自欺欺人的话,那就离开吧,我绝不会阻拦。”
看到眼前这个和那个他日思夜想都想念的人相似的面庞,那些尘封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中,那些想要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见淮安侯没有说话,沈仙河也没有在乎,而是自顾自的走到和隔壁相通的墙边,动手一拉,挂在墙壁上的画就向上卷了起来,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沈仙河转身看着惊讶不已的淮安侯开口解释道。
“这面墙,其实是一扇门,门背后就是另外一个房间,而那个房间的谈话,以及在场的人,你都可以通过这个洞口探听,如果你想要过来的时候,直接推开这扇门就可以过来了,当然,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人也快到了,如果你要离开的话,就赶紧离开吧。”
说着,沈仙河退出了房间,朝刚才的房间行去,刚走到门口,乔河就过来附在她耳边低声禀告道。
“夫人,淮安侯将房间的门关上,坐到那个洞口的地方。”
沈仙河嘴边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然后对乔河挥了挥手。
乔河明白意思的退了下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仙河刚回到房间不久,楚云就带着两个手下将淮安侯夫人用麻布袋装着抬了进来,扔在地上。
“夫人,人带来了。”
看着麻布袋里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的人,沈仙河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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