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岩东这个祸害,还真不一定要解决。
温父温母和岑岩东都已经是快要六十的人了,剩下的日子没有多少,熬一熬,等到他们都入了土,那些陈年往事,就算被重新翻出来,再丢脸也显得不再重要,毕竟当事人都不在了。
而原本温贤宁是不用知道那些事的,只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事情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温父温母怪自己,也情有可原。
这个时候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里有些沉重。
……
两人回到家之后,温贤宁让她先睡,然后自己一头扎进了书房。
岑也怎么可能睡得着,她洗了澡,坐在窗边,看着外面。
今晚天气很黑,夜空里星星也很多,一闪一闪很调皮的样子。
月光也很亮,给万物披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本该心情美好的一个夜晚,却偏偏发生了这么多让人无法入眠的事。
手机震了震,有个陌生号码发了信息进来。
岑也瞧着那个号码挺熟悉的,点开一看,发现是商北。
他约自己出去见面,说是就在附近。
这么敏感的时候,岑也哪敢出去跟他见面,但又有很多问题想问,就给商北回了电话。
商北似是料到了她会打电话,接通之后笑着问:“你现在一定心情很不好吧?”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岑也现在的确心情很不好,所以一点也不想跟他废话,甚至是有些气急败坏:“商北,你跟我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和温贤宁结婚了,做人但凡有点底线,也不该挖这种墙角吧?”
“底线是什么玩意儿?你觉得像我们这种人,在乎底线这种东西?”商北慢悠悠地反问,语气里全是嘲讽。
也对,他们这个圈子,正常人没几个,像商北这样不正常的,倒是一抓一大把。
之前凌箫也跟她聊过,让她趁着温贤宁现在对她有求必应,赶紧地实现自己的愿望,过了这个劲儿,谁也不敢肯定以后会发生什么。
豪门里,假装恩爱的多得是,私下底的生活,都十分糜烂。
但岑也不是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长大,要她接受这种观念,她做不到。
“商北,你少恶心我。”
岑也说着就要挂电话,但商北叫住了她:“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
“我很好奇,岑岩东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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