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的中年儒生,对于他们来说,不像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即便儒学不行了还可以进入大学中从头再来,他们只能继续往这条路上走,而前方则是注定黑暗的,这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残酷,所以一时之间,请愿的活动又一次甚嚣尘上,这一次,赵昕并没有给保守派继续操作的机会,他在意识到百姓开始疑虑未来的时候,立刻便在第二天去了一家汴京附近的学院中,并且在交谈时说道:
“儒家乃我朝立国之本,亦是百姓做人之基,断不可废,废,则必然使百姓道德沦丧,沦为蛮夷,诸位学子不必太过忧虑,只需勤奋读书便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此乃我朝之礼,亦不会轻废,若废,必不会仓促而行。”
赵昕的这番讲话,让儒生们总算是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脏重新送回到了肚子里,而赵昕的这番话也让徐清这位老师十分的欣慰,因为他代表着赵昕的政治手腕开始越来越柔软,水平也是越来越高了,这样既没有损失什么,又让广大学子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手法,实在是让徐清很是欣赏,政治便是如此,它是艺术,不是一把武器可以拿来随意挥砍的,若是用错了方法,便是害人害己,以前的赵昕便是如此,而现在的赵昕,好像找到了使用他的方法。
在陪着赵昕参访三次大学之后,徐清便果断退出了这种象征意义浓厚的活动,把自己的重心重新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现如今的大宋朝,发展的快,遇到的问题也是越来越多,在现行体制下,越来越多的问题开始得不到解决,传统旧官僚的做法也让许多问题根本传达不到上面来,而且贪腐之风日益严峻,官商勾结也是前所未有,贫富差距之大,简直比工业化之前还要大,这种状况让徐清实在是非常的忧心,他派出许多年轻派的官僚前往各地调查探访,搜集这些贪官污吏的犯法记录,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却十分微小,甚至根本没有任何的结果。
这让徐清实在是很揪心,也让他下定了要修订一步规定官员行事准则的法律,对于擅自收受巨额礼物、以及低价购买公司股票,用权利帮助私人企业赚取利润等行为统统予以规定禁止,而徐清的这一项举措,甚至还没来及正式执行,连草拟都还没草拟,就被全天下人得知了,而他自然也在瞬间便吸引了赵昕的全部炮火,成了所有人面前的众矢之的。
现在的官,基本上就没有一个不是官商勾结的,也没有一个不是以权谋私的,这在宋朝甚至都不是一个问题,毕竟这国家并不是老百姓的而是皇帝的,他们这些臣子也不是为了百姓服务而是为了皇帝服务的,既然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