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呼吸均匀而轻,向来淡漠的脸色此刻却是安静的像一个睡熟的孩子,只有那如玉的容颜却是苍白的吓人,将人登时从幻想中拽了回来。
顾砚龄的目光渐渐从萧译的脸上落到已然披了衣衫的背上,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探了出去,快要触碰到时,却又害怕地顿在那儿,过了许久,终于落了下去,覆上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再一次浮起几乎布满整个背上的伤口,心中微微抽动,却是猛地收回手,不由转过头去,感受到从眼角滑出的泪,便要站起来背过身去拭。
细微的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而下一刻,一个温热的熟悉感却是覆在了她的左手上,已然站起身来的顾砚龄微微一怔,随即转过头去,却是对上了那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渗出温和的笑眸。
“你——”
顾砚龄惊滞出声,眼泪尚还挂在颊边,却是被萧译的手紧紧一握,几乎是瞬间,少女似是明白了什么,顿时平静了下来,静静地顺着萧译握着她的手又蹲了回去。
“这是萧衍的计。”
顾砚龄闻言眸中一震,随即伏在床榻边,一如方才那般。
萧译安心的握着少女的手,强忍着背后的疼痛,苍白的脸上溢出一丝让顾砚龄放心的笑来。
“看到你没事,我便放心了。”
顾砚龄看到萧译故作无事的模样,心中却是被抽的一疼,将右手也覆在了萧译握着她的手背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译看到少女挂在颊边悬而未落的泪,不要抬起手来想要去拭,未曾想却是扯动了背后的伤口,疼的几乎倒吸一口冷气。
察觉到萧译的动作,顾砚龄忙凑近了些,当那温柔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轻如春风般拭干那一抹湿润时,让她不由生出一丝温暖来。
“今日不知皇爷爷为何兴致极高,眼看太阳落了,还要朝东狩区的深处去,我劝慰无果,只能跟随保护,却未曾想到有内侍来报,说你身子不适,萧衍便请皇爷爷准我回来探望。我因着担心你是为成贵妃所伤,便先行了一步,可走到一半,我却察觉出不对来。”
顾砚龄闻言看过去,只见萧译温暖的眸子看着她道:“若无大事,你必不愿让我知晓,可若有大事,你也绝不会派一个你我皆不熟悉的内侍来。”
顾砚龄听了,眸中不由多了几分暖意,她的性子正如萧译所言,若她能处理绝不会让身边的人担忧,可若当真她处理不来,也会谨慎的让身边人去传信。
萧译,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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