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竹筏被他的徒弟撑到河中央的位置时,他朝我大声的喊了一句,我闻言,想要回头看他,可一想到他和樊雅那样的画面,我就始终没有回头。站在竹筏上,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站的直,站得稳!
之后,我被樊守的两个徒弟护送到了镇上。因为翻山越岭的耽搁了很长时间,所以,我们到达了镇上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他俩个徒弟也算负责任,送我到车站后才匆匆往回走,估计还要赶回去做什么事情。
只是矮个的樊二伢在离开之前,说了句让我匪夷所思的话,他说:“师傅这也是为你好,你不要恨他啊!”
他们走后,我一只在琢磨樊二伢这句话的意思。可随后想想,樊守能为我怎么好?一夫二妻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怎么对我好了?
懒得想他,我就等到最后一班去城里的车,上车去了城里。然后再连夜买了火车票赶往我家,我家在徽省芜市,从这买普快的火车票,要两天两夜的路程。因为钱不多了,所以,这两天两夜,我在车上只吃了一桶泡面。
到站下车的那一瞬间,我的脚都软了!扶着站台边的柱子,我环顾周围的环境,泪如泉涌。
我到家了!
“呜呜,我回来了!”我蹲下身,捂住脸,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起来。
周围下车的乘客路过我身边,都奇怪的看着我,也有人小声嘀咕“神经病”。估计他们都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蹲在地上哭!
没有经历过我这样遭遇的人,自然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了,我终于从那偏远的小山村逃出来,回到了家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古代回到了现代一样。又像是从梦中回到现实。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之后乘务员跑过来询问我。我才止住哭泣,笑着说我没事。
出了火车站,我就打的去了二院,那里是我爸妈住院的地方。前几天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妈的同事就说过,他们还没出院,还在住院。
我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个病房,就去医院的前台那边问了一下,才知他们昨天就出院了!
我又惊又喜,就坐公交车往家赶。
估计是我穿着民族裙的原因,我一上车,几乎所以人都朝我看过来,有些男的看的眼发直,被一旁的女友骂,才回过神。
我归心似箭,自然不在意这些细节。等公交车报出了我家那一站的站点名的时候,我激动不已的下了车,再迫不及待的走到我家居民楼那边。我家住在四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