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电光线开的很亮,照在他脸上像是一只鬼。
果然没过多久,我们走到了“喇叭”的底部,开始艰难的匍匐前行。
无边的黑暗中,偶尔有碎石落下的声音,落石掉在水里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还有衣物摩擦山洞岩石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你耳边爬行。
在这个鬼地方,心脏无时不刻,不在一种紧绷的状态下,而且黑暗和丧失方向感,是绝大多数人从未体验过的。那种给人的紧张和恐惧远远大于人对洞穴本来奇形怪状风光的认识。
不过我知道,自身对未认知世界的恐惧,和现有感官在黑暗未知中所产生的种种不安,也是心理能承受住的最大极限的考核。
渐渐的溶洞的溪流越来越深了,感觉我们在走一段下坡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会直接走到山中的腹地。
不知道现在的我可以在这里走多久,但是眼前只有无限的黑暗,感觉给人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走了一段距离,很快洞穴的变化性充分的体现了出来,一会儿高度只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爬行,一会儿又大到可以跳跃奔走。终于我有点扛不住了,我慢慢的弯起腰来,摸了摸已经发酸的膝盖,整个人小心的靠在墙面上“休息一下吧!山泉有点凉,长期下去对膝盖不好。”
说完这句话,秦歌笑着说道:“况哥,你不行啊!该练一练了,我们一年下来洗的都是冷水澡呢。”
“老了。”我说。
“我看是虚了。”门越彬在前面大声的接过话题。
“哈哈哈。”
“滚滚滚。”我骂了他一声,懒得去扯这个话题了,便继续往前走去。
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按了按自己的双腿,望着这个渐渐变大的空间。终于视线中,岩石已经开始有规律的分层次感显现出来了,有的是灰白,有的是暗黄,山体的颜色就在它们之间逐渐交融,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长线,一直延伸下去。
顺着山体色彩的变化,慢慢的洞穴已经开阔了起来,但是也只是相对于之前的地方,这种开阔还是惨淡的开阔,我踩在不深不浅的溪水中,水流的速度明显的变快了,我可以判断我们就要达到尽头了。
果然这时门越彬低声喊了起来“前面有课树。”
“树?”我定了定眼神,还真的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黑色的东西,它像是老年人的胡须一样倒置着弥漫下来,扎入脚下的土层中,像是一根通天贯地的石柱。
走近之后看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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