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诚恳。
“说得好!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我也希望你们别让我做自己不愿做的事。看来刚才我说得还不够清楚,那我再告诉你们,这件事不要说你们并不占理,即使你们有理,我都不会出面替你们说话,因为当年这个‘四强’在关键时候对我出手相助,否则我这条腿都保不住,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报答过人家,面对‘四强’,让我为你们说话,我张得开嘴吗?”
“可总觉得这事儿有点窝囊。”李老大用手挠着头皮。
“你还觉得窝囊?咱们将心比心,如果你是征地的甲方,你现在是什么心情?虽然咱们这一行不太光彩,但你我毕竟还是人,不能是非黑白全部颠倒。说实话,你们兄弟俩算是运气不错,碰到‘四强’这样理智的人,要是碰见我这种人做项目,我才不花时间费唾沫和你讲什么道理,我早就派出一帮人,用推土机给你推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瘸子张’说完,把头扭到一边。
“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李老大问道。
“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这样,你们还想怎么样?”张来成没好气地说。
“我们能不能给‘四强’提点条件,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你们想提什么条件?怎么就便宜人家了?”张来成背对着李家兄弟,头也不回。
“我们同意迁走,但他得为我们出施工机具。”
“就为这点事,我们就该感谢你?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作为健生食品厂的元老,被你一句话就撵回家去,从此失去了生活的来源,这个责任你不负谁负?”陈立刚质问道。
“我要纠正你的说法。第一,先别说你们是不是元老,即使是,也是以前归街道管辖时那个健生食品厂的元老,现在的健生食品公司,跟你们没有一厘钱关系;第二,老的健生食品厂改制,我把你们留了下来,开始你们干的确实也不错,但到后来,你们监守自盗,受到了公司处罚,俗话说,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你们却不检讨自己的行为,而是反过来怨恨当时对你们的处罚,这叫怨天尤人。”周建平不给陈立刚留面子。
“无论如何,我们被你无情开除,总得给个说法。”陈立刚一副死缠烂打的态度。
“对你这句话,我从两方面回答。第一,如果因为企业原因导致的下岗失业,按政策规定是应该有说法,但我的企业经营正常,任何职工都不涉及下岗失业的问题,你们也不例外,既然没有下岗失业一说,所谓给说法便无从谈起。你在单位监守自盗,已经涉嫌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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