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吕生度牒是你本人?”
“是的,千真万确。”
“汝师父何人?”
“悟空也。”
“悟空何处出家?”
“真隐观。”
“他现在何处?”
“他从着祖师去西天取经去了。”
“呔!你明明是个道士,如何敢乱说佛门的《西游记》!”
县令惊堂木一拍,当庭下判词:“勘杀人罪。”
然而,此罪莫须有啊!
无论如何,既然来了,度牒或许可以缓缓,但还是要跟着小师叔去拜会观主。
沿途道士也有几个来回走动,仿佛都不认识吕生一样。
若真是不认识到也罢了,吕生根本就走不进那后殿。这说明人家都认得吕生,只是不想认他罢了。
观主姓赵,据说曾是本朝某王后裔。然而却无人给他开证明,就像安宁不能用小师叔的度牒行走一样。所以,他依然只是赵观主而已。
安宁看他五短身材,一张脸大约被分为上下两半。上面一大半是额头,层层垒叠,布满了皱纹,很嚣张地压垮了下面小半张脸的眉眼口鼻,所以赵观主的五官就很局促、愁苦样子。
但是安宁的经验看,这位赵观主的脾气,怕是不好相与的。偏偏他还总要摆出一幅笑眯眯的得道高人风度,于是那笑容就更加显得寒酸、虚假。
不过赵观主对吕生的亲热,或者说不屑,却毫无虚伪。哪怕他对吕生摆出一幅登门讨债的黄世仁嘴脸,依然遮不住眼角里露出的欣赏和得意。
这大出安宁的意外。安宁这才恍惚明白,不是小师叔吕生得罪了观里的那些道人。而是那些道人在嫉妒羡慕恨,眼红小师叔吕生在赵观主这里的得宠和信任。
那么,钱财的问题,似乎也不会那么急迫吧?说到底,安宁急着想耧钱,还不是为了拿钱换物资,给自己的人生开挂吗?
问世间,钱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需。
切,安宁心说,什么是钱?那不就是个计量单位嘛。如果物资不缺,要啥有啥的,还要辛苦计量它干啥?
但是,但是!赵观主欣赏师侄吕生不假,却不代表他也会欣赏师侄的师侄。
所以等他再看安宁时,就忍不住厌恶地一皱眉头。这小子满脸倨傲、轻佻,怕是不好长在此处厮混吧?
“观主,这小娃娃是俺在路上新收的弟子安宁。嗯嗯,他会在此地待上十年。嗯嗯,小娃娃挺老实的,所以就带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