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问问你家姑姑。
张叔夜自从有了炒茶的营生打底,对于安宁想做海州豪强的信心更加爆满。话说这就是俺老张嚣张的本钱啊。发掘出安宁这样的人才,就是俺老张的本事。
什么意思?“世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也。”
所以,伯乐就比千里马稀缺多了。现在俺老张,可不就是那更稀缺的伯乐嘛!虽说二嘎也很不错,但二嘎只是头骡子,所以哪边凉快你哪边去吧。
张叔夜粗暴地推开二嘎冲过来献媚的脑袋:“滚粗,老子今儿没带米酒给你!好好的骡子喝什么酒啊?成何体统哉?”
老张家的家私,大半都是夫人吕氏的制糖所得。只是此前都是小打小闹,而且往往得不偿失。如今安宁想要做这个,张叔夜虽然不无疑惑,然而也觉得事有可为。
毕竟制糖的确暴利不菲也。此前不能做大,一来自己官身漂泊不定,家中不便做大。二来此物程序复杂,成果有限,做不成时,那么多的糖浆,全靠自家也消费不了。
至于说拿出去售卖,却又嫌规模太小了。
吕家姑姑听说侄儿想要学习糖霜做法,顿时眉开眼笑:“好孩子啊,果然有出息呢。这糖霜的法子,却是在泰州时,有四川异人传授的妙法,如今都说与你无妨呢。
这制糖霜啊,先要制糖。取澄清蔗汁煎煮至九分熟,使熟稠成糖浆。嗯呐嗯呐,不能煮至十分热,太稠了便只结些碎冰糖。
将若干细竹梢排列插于表里涂漆的瓮中,注入糖浆。瓮上用箕席覆盖。两日之后,以两指捻视糖浆,如呈细砂状即可。
再将结好的细沙糖烈日下晒干,即成冰糖。一瓮之中,堆叠如假山者为上品,竹梢上团枝次之,瓮壁四周所结瓮鉴又次之,小颗块再次之,沙脚碎粒为最下。
其冰糖颜色紫者为上,深琥珀色次之,黄色又次之,浅白色糖霜为下。所以世间所见,也只是糖霜而已。说道那些上品冰糖,宫中都不敷用,哪能轮到民间买卖?
喏,就是这个叫做糖霜,你且尝尝?”
吕家姑姑小心取出一个瓷罐,打开挑出一点雪白细腻的糖霜给安宁品了品。安宁只觉得这个糖霜也只是占了洁白的便宜,其实甜味,甚至不如红砂糖?
至于冰糖,吕家姑姑也有一小块,但只能给安宁看看。因为那是药品,你家姑丈哮喘时,都要靠这冰糖活命呢。
“甚?你说或有糖浆不能结晶,尽变成糖水?那倒无妨,来年仍可煮制沙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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