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旗,就会是这个结果。
你不杀人,可你的同伴会杀人,地方盗匪、无赖会杀人,官军同样会杀人。杀来杀去,还有人能看见光明、善良吗?咱们何如去搞些建设,富民、强国去?”
陈颙也看着吕子曰,频频点头:“陈某是个粗人,说不出多少大道理。但是吕兄昔年曾和陈某说过圣教的微言大义,按照陈某理解,那便是刚才安公子的道理。
可是如今我圣教,却明显走了歧路。陈某不才,就想着要把事情拉回到他本来的样子,应该的样子!我圣教的根本,是要教人向善的,不该是那些杀人渡劫的内门把戏!
如果说是,那他内门为何就要藏着、掖着?他怎么不敢公开宣扬他的道理?他为何还要另立外门宣扬向善?他若直接说了他的主张,我圣教还能剩下几个信众?”
“唉!子曰,吾日三省吾心。事到如今,吕某所思,自己前时激愤,的确也有自己不得意,想要挣扎的念头。说起来是一昧劝阻过方腊,可毕竟没能抽身出来。
子曰,正人先正己。吕某那时己身不正,行事自然少了理法。此后愿以附翼安公子、陈兄弟,一起搞建设,富百姓,劝向善。”吕子曰道。
数人在杭州纷纷扰扰地呆了月余时间,福州也有消息传来。
陈箍桶、乔思恭的人脉,海州的物产,海龙王的余威,福州的海商全都看得明白。
原则上,他们也希望海上能有一支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依靠。海龙王自然是极好的靠山,但是具体怎么操作,他们还要亲自去一趟海州,见见海龙王传人的真身才对。
至于这次所求之事,那是双方都有利的东西。所以这些海商,都在全力以赴操办这件事情。如今收集的海船不下两百艘,足以应付这次转运所需。
甚至一些先行的海船,已经开到平阳那里,装载永丰过来的信众启程。
安宁觉得,自己不能继续留在杭州消磨时间。他要先一步出发,看看方明月在黄公岛立足如何了,到底能不能制造出足够的海上威慑?
出发前,安宁特意再次拜会童太尉。诉苦说靖海军此次南讨损失不小,然而海州防务的压力更大。希望能在军中采买几架床弩,好架在海边阻击海盗、盐匪。
童贯这些日子很忙,因为西军的南下平乱,原本计划的北伐就被拖延。金国那里很不满意,他们已经发起灭辽之战。大宋要不要掺和,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朝廷也是左右为难,方腊是覆灭了,可这东南也不能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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