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就转来我这里用上印信。这样你们就能自主决定以后要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原则上,我是放任你们自治的。
一句话,自己过好日子,海龙王就会尊重你们的主张,只要你们不是心存叛逆。所以,海龙王的税赋虽然是十税一,但却能给你们提供很多服务。
何况,不但是你们,将来所有涉及到靖海忠义军的工商贸易,都要按照十税一的章程设定。当然,农耕税、输粮税可以轻一些,就十二税一吧,此外再无其他苛捐杂税。
这叫制度,我给你们提供安全保护,你们给我照制度纳税,咱们各守自己的本分和义务。大家都仔细讨论补充一下,争取在回到海州前定案用印,如何?”
一个海盗头子对着一群海商侃侃而谈,大谈制度、税赋、本分、义务,怎么看都是很搞笑的无厘头,但是这些海商却无一人觉得此事好笑。
他们仔细盘算了半天,终于纷纷点头,若是这样,那也应该可行的。此后一路上,他们都在继续商谈具体的商贸细节,各种文书契约相继签订用印。
安宁松了口气,这个海龙王的招牌,总算落在了实处。
此外,安宁委托海商在帮他福州定做上百艘的崭新海船,大约分为五十料、一百料、四百料、七百料、一千料的规格不等。嗯呐嗯呐,以后每年都要添置的。
安宁想要在海州建设自己的水师,方明月那里,也要补充一两艘千料大船撑场子。这些海船规格大小不一,很多地方都要改良特制,总共折算了五万多贯钱。
货物上的供应,炒茶、肥皂、白糖、青砂壶、瓷器、鲲油、精盐等等都可以逐渐提高供应量,而回船货物则是红糖、硫磺、稻米的供应。这样就能来回满载,皆大欢喜。
眼看着海州在望,安宁收拾好心情,慢慢恢复他斯文人的本色。
上下打量着搬下海船正在重新组装的巨鲲之骸,张叔夜惊叹之余,眼中也流露出疑惑:
“兆铭啊,你真打算把这玩意运去京师展示?那却要戴好头盔才行。不学无术啊!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少王侯将相打上门来,踩扁你的鼻子?”
老张心情其实不错,只是因为此前事情太多,压抑了。“所谓巨鱼死,王侯毖。大星坠,干臣陨。你这么胡乱张罗,可不是在心怀叵测吗?你还想不想科举进士了?”
呕啊?还有这些说法?那啥,燕青,燕青!赶紧把这些骨头拆了,抬到外面埋掉。不过这鲸鱼身上可有不少宝贝,咱们悄悄地干,别要那么嚣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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