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年正月,过完寒食节,安宁就计划出游了,据说是要从江南浪起。
这次出行配置了五条一百料的新式轮船,都是福州海商帮忙捣鼓过来。随行的有武松、蓝细禾、李寅三人,此外还有两个小徒弟蒋干、何叔乙。
这都是海州地方官绅家的弟子,年纪都是八九岁样子,带出来一起长见识。李寅却是同行到汴京后,他再游历河北、河东、漠北、辽东等地,走了就不想回来了。
钱伯言除了有些担心清剿海盗、路匪的政绩不足外,其实心中隐隐还是舒了一口气。这个安兆铭在海州的影响力,实在太深。放他出去走走,大家也都能松松气氛。
沭水北岸的旧日营寨,长亭残雪犹在。自去年送走南讨方腊贼的靖海忠义军后,今日营寨里,再次传出喧嚣声音。
原本安宁是打算从郁洲岛悄悄出发的,但是海州府钱知州以及一众乡绅们,统统不允。安公子又不是军中斥候,一叶扁舟就窜没了。这次是游学,所以需要隆重呢。
古人所谓长亭送晚,咱们最少要远送三十里才是王道。
“这酒水?不似西域葡萄酒啊?”钱知州有些不淡定地看了安宁一眼。
“嗯,这酒的味道醇正,却是上好的果酒。不可能啊?果酒不都是浑浊不堪的嘛!”钱知州因为职业干系,对于天下美酒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以安公子的身家,想要弄些西域葡萄酒装点门面,其实不难。而且酒宴上,的确也有葡萄酒映照。甚至为了匹配这美酒,安公子还特意在曲阳城发掘不少水晶,做成杯子。
但是,如今所饮的,就绝对不是葡萄酒,反而有股子淡淡的山楂果香?
有山楂味的美酒,那自然就是山楂果酒。安宁只是在曲阳农家买来不少低价的山楂果酒,不断分次加入甘油、白糖搅拌,重新发酵、絮凝、过滤罢了。
然后这酒质就得到明显提升,一点不差了西域来的葡萄美酒。
“钱学士,您的眼光真真毒辣。这果酒却是我海州府的农家所产,不值一提。安某也只是把它重新理了一下,色香味就出来了。但这价格,却不足西域葡萄酒的十一。
若是能好生经营,于国、于己、于民,那都是万利。不知钱学士可有意乎?”安宁不在海州,但不影响海州甘油的产出、积压,总要先找到应用的法子才对。
最后就想到拿甘油去过滤果酒,推出纯净果酒。安宁费力把它捣鼓出来,拿到今日的酒场上说事。却是想要推广海州地方的果酒,也为海州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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