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命。他们不去尽忠大宋,就和民间无赖子故意欠债不还一样,会恶心死人的。
大宋的民间百姓、豪强却不用这样。他们要活着,他们也不欠大宋。大宋收了他们税赋,却转身置他们于水火之中?这是大宋欠了他们的命,他们有权去憎恶、诅咒这大宋。
安宁的选择就是从海州开始,抛掉一切大宋的条条框框去重新培育一方土壤。所谓样板工程,从来都需要严丝合缝地追求完美,他要经得起历史的推敲才行。
所以?别说赵楷这样的书生了,甚至赵构就没能经得起历史的推敲,尽管他已经是那个时代最适合立国的豪杰之士。
赵构这个人,允文允武,见识不凡,谋略过人。他的豪气、胆气、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靖康之后,能够挽救大宋的人,也的确只有赵构而已。
但是赵构此后,日夜所思的,却是东南偏安,俯首向金国称臣、纳贡、求和!甚至他还杀了岳飞,自残羽翼!
作为个体的人,赵构是条汉子。作为皇帝,赵构却是个软脚蟹。这一切并不矛盾,并非赵构想要如何就能如何,而是赵构脚下立足的土壤,就是那么一副德行,换谁都要完蛋。
换成赵楷?似乎更加不行。赵楷的壮怀激烈,和赵佶的老谋深算一样,都是停留在纸面上。北伐初战顺利,他就去抢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位子。北伐一失利,他立马缩回了小脑袋。
不过这次,他们总算都付诸出行动。虽然不大,但是作用不小。起码,安宁此后再要发行股权债券,就不会有人这样狐疑不决。有了赵家人的参与,还是很能说服人的。
这次收缴的钱粮数额难说欢喜,在安宁的预期,又没达到他的预期。说到底,还是别人对安宁、对海州特区的信任问题。
一个新的东西,值得尝试,但也就是尝试而已。赵楷的二十万贯,赵构的五万贯,都是竭尽所能。但是赵佶的六十万,却只是在试水。
不过,这件事却成功地达成了赵楷的心愿。此前赵楷一心想要结交安兆铭,但是安兆铭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总不能死乞白赖地守着福记的大门捣乱吧?
就像门外树上挂着的孙什么?中书舍人孙傅的孙子叫孙什么?孙成财?嗯嗯,这孙子是够狠的。高衙内都不敢招惹福记,他就敢过来打秋风!
“这是,这孙子是刚来汴京吧?”赵楷带着酒意问道。
“还真就是刚来的,这孙子本来就是海州府纨绔,自小被青楼掏空了身子。他爷爷当年为了剿匪,和张学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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