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起去辽东出使,咱们一边赶路,一边造孩子去。
“状元郎,这次去金国出使,虽说是以贺某为正,不过官家行前曾有交代,却要以状元郎为主见。官家说状元郎允文允武,这次去金国,为的却是伸张我大宋的上国天威!”
看看前面的金国伴使走得有些远,贺允中对车外的安兆铭爽朗地笑语连连。他的笑声倒是真诚,不过语气就有些酸楚和羡慕,甚至还夹杂着许多无奈或嫉妒?
这也必然啊!贺允中三十四岁,刚刚大了安兆铭一轮。他与秦桧同年,都是政和五年进士。但是秦桧已是中枢权重的左司谏,他还是个散官著作郎。
蹉跎了九年的著作郎!不过说起来,他比宋应辰的秘书郎还稍稍体面些。这次出使金国,本来贺允中还要振奋一番,琢磨到了金国,总要折损他蛮夷的一番颜面才对。
不妨官家却一盆冷水浇过来,透心的凉啊?合着选自己做正使,为的就是自己资历不足,便于副使行事时不至束手束脚的意思?
这也罢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呢。可是秦桧却又后脚过来拜会,郑重提醒自己一定不要胡乱主张,一切都要看副使安兆铭的打算行事?
因为副使安兆铭可不光是状元郎,也不仅仅是尚公主。大宋似他这样身份的人,也并非稀罕。状元郎安兆铭的稀罕之处在于,金国对他,敬慕有加,也恨之入骨。
“此天下奇男子也。因为安某人干的许多事,都是让金国痛恨、羞耻的事情!”秦桧一件件扳着指头与贺允中掰扯。
“跑到宫中殴打金使,金国武士勃达被他生生打残了,奇耻大辱啊!
收了金州,还顺手剿灭了人家的水师。说是女真海盗,你信啊?嗯嗯,金国第一好汉的哥哥被斩首了,他的族弟也成了柔福帝姬的鹰奴!那头海东青,就在宫外盘旋呢。
此外,平州张觉遇刺的事情也处处古怪。那个斩首张觉的大和尚,据说叫鲁达,原本也是梁山泊的好汉,和武松关系极好。
武松?却是安兆铭的近身侍卫。
此外海州生发的军备,更让金国忌惮他了。他却又在殿试策论时,堂而皇之地讨论在河北兴水利、池塘,筑横坝以堰塞北方骑兵?
还要用海运转运物资,要在河北行坚壁清野之策?这些东西,如今金国也该知道了。
不止如此,大宋这次还要在登州新建水师,最大的目标却盯着北面的海阳。那是从辽东直下河北的咽喉所在,如今却也要放在他安兆铭的手中玩关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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