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左右见蔡京竟然会直呼儿子蔡攸为“公”,也都笑了。可是蔡攸却是得意洋洋,居然生生受了他爹的这句尊称!
这些事,在赵佶听闻后,就已经很是不爽。等到王黼私下勾结内侍梁师成的事件发作,再有金使推波助澜的控诉、指责,蔡攸也只能随着王黼一起免官。
宣和六年的大宋朝堂,宰相人选走马灯似地变幻。不但朝堂势力此消彼长,燕京的权力变化也是个大手笔的事情。只是因为燕京远离朝堂,便显不出多少轻重。
白时中、李邦彦上位,这都是太子系的重臣。看来官家也有了懈怠之意?“太子秉国”的暗流开始慢慢泛起。
安宁却无心关注这些,他还在与匆匆赶来的马扩把酒夜话。
安兆铭出使金国的经过,自然有使团的人员记录禀报。有功社稷是一定的,但是如何任职却还有许多变数?贺允中如愿拿到尚书礼司员外郎的官身,安宁却未定案。
也不过是在殿中侍御史,或枢密副承旨之间徘徊。说起来都是朝廷的实权要职,只是文武侧重不同而已。若是定位武职,甚至再升一级判将作军器少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太子对安兆铭的忌惮日重,王安中的确是王黼亲信,但他已经在倒向太子。贺允中更是太子系的清要之官,他对安兆铭的判断就很吓人。
安兆铭是怀揣了空白上谕的人!他若对太子有成见,就完全有可能铤而走险。从这个角度看,安兆铭甚至比王黼那个宰相更危险。
好在郭药师很识时务,来京后迅速拜在太子门下,所以他这次受到的波及就不算大。
说到底郭药师是武人出身,虽然地位老高老高的,但是他在朝廷上的话权就很有限。自然责任也很有限,武人就是用来打仗的,你不能指望一届武夫去和金国人谈合作。
不过郭药师带来的两千精锐骑兵的确是一股巨大的战力,由不得太子不去笼络他。
而安兆铭用来压制郭药师的一千八百精锐,虽然战力更加可怕,如今却早已烟消云散。八百靖海忠义社的兵,被高俅留在大名府,说要以此为框架,为朝廷编伍出一支新军。
另外他在燕京临时整编的一千锐卒,也在大名府时被重新编入西军。只是要移驻齐州,算是入了济南府的势力。
济南府的钱伯言此前虽是郓王的人,但他后期已经淡出郓王的视线。老钱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立场,谁做他的老板都可以。
虽然还没说透话,太子还是自信能拿下他,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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