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此前安兆铭还只是有权臣的潜质,那么这半年战事一起,安兆铭已经是大宋真正的权臣了。大宋最能打的兵,都跟他安兆铭有莫大干系。
岳飞、韩世忠能够脱颖而出,取得以少胜多的大捷,都是他在装备。燕京不失,也与他的水师武装输送钱粮有莫大干系。
何况现在真定府的马扩新军能够比太原府的韩世忠、磁州的岳飞更早成军,更与他在五马山留下的手笔大有干系。
要是继续用此前刘韐、刘子羽的四千兵守真定,保不齐早就被翰离不一鼓而下了。
吴敏正在院子里徘徊,却有老仆来报,吏部侍郎钱大人求见。钱伯言?他来作甚?吴敏有些疑惑。老钱此人昔日与三皇子交好,后来却莫名其妙地成了海州系干将?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有这钱伯言在人事上的把关,起码保证了海州系还能与朝廷和衷共济。虽然有时候海州发来的文件极为无礼或不耐烦,但毕竟也还是在立足朝廷安危。
吴敏是个心胸气度极好的人,也是难得喜欢就事论事之人。所以他并不像别人那样排斥钱伯言。“快请进来说话。”
钱伯言匆匆入见,但他却不想应付吴敏的茶水清谈。老钱就算啥都缺,他也不会缺了海州的物产,哪有心思看他吴敏故弄玄虚!
“元中兄,如今朝廷这样祸事来了,你这知枢密事怎能如此悠闲?”钱伯言故作惊讶。
吴敏闻言苦笑,什么悠闲啊,这不是没法子嘛。总要等他青州的安兆铭拿个主见出来,大家才好增删一二,换个朝廷名目执行好了。难道你老钱就比状元郎还要牛掰不成?
“元中兄,非是钱某人不知道这些事的首尾。如今朝廷行事,说起来每日都在寻那安公子的短处,肆意谩骂嘲笑,其实却倚仗甚重。
只是安公子远在青州,他又怎么知晓汴京事情?好啦好啦,元中兄不必如此看我。钱某等人纵有联系,也不能事无巨细吧?何况这前方战事如此不堪,他又哪能分心汴京?
这汴京事情,还要几位老大人上心才对。请恕钱某直言,如今汴京局势危殆也,几位老大人却纷纷尸位素餐,一言不发,这都所为何来?”钱伯言渐渐咆哮起来。
“逊叔兄何出此言?”吴敏惊讶道。老钱平素并非这样喜欢打人脸的嘛。
“元中兄还看不出来吗,昨日得到平定军失守消息,他郭药师就连夜去了城西牟驼岗军营中,再未回转!童太尉也去了胜捷军,他却在准备行军之事!
汴京城中的达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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