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若与战,汝能决胜负否?”
吴敏赶紧劝和:“李纲忘身以图筹谋,盖欲使朝廷知郭太傅之兵不多,可以击尔。至于战斗事,非文臣所敢知也。”
监察御史余应求也是急得跳脚,这都甚时候,还要内斗!乃乞大臣勿再争私忿,早定和战计。他是监察御史的身份,想要抓谁的小辫子都很容易,所以说话分量自然十足。
眼见赵桓彷徨无策,干脆吴敏自请再出城去见郭药师。这次,老郭倒不好继续在马背上端坐了。毕竟吴敏掌机速房,若说他对自己这套小把戏看不清楚,那也太难堪了。
临时在阵前打了个小帐篷,分宾主落座后,吴敏叹息一声:“郭太傅欲求何结果,可以据实明言也。只是密信之说却要作罢,安兆铭与国忠贞,吾不信他有谋逆之举。”
郭药师也笑了。这个安兆铭当真古怪至极,他明明在海州自立,却又要处处维护大宋社稷。他明明连官家都不放在眼里,却要生受了陈东一口浓痰之辱?
他若真想要图谋社稷,也不用这样拿密信出来。只需派人把太上皇接了去,然后振臂一呼,恐怕郓王、康王、信王都要景从。这汴京城的官家,又能拿他怎么办?
不过,明白归明白。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自己是一点退路都没有啦。太上皇在雍丘被张令徽牢牢看住,那么咱们手里的牌面,就还过的去。
大丈夫一生伟业,便在今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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