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大宋日渐分裂,州府各行其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郭药师窃据汴京宰执地位,官家身陷囫囵,不能振臂一呼的缘故。
刘大学士想要清君侧,重迎官家出面拨乱反正,那就必须为他扫除南下清君侧的障碍。比如关胜,比如张令徽,比如郭药师,比如安兆铭。
这些人,都是分裂天下的罪魁祸首。他们极善蛊惑民间乡愚百姓,用些微好处收买散落民间的人心。殊不知大宋讲究的理法,却是天道君亲!
太祖皇帝的规矩,乃是赵家与士大夫共天下,非与庶民共天下也。郭药师根本没有士大夫的身份,所以他就是个逆匪。
至于安兆铭?倒是有个状元郎的身份。但他却背叛了士大夫阶层,人人皆可得而诛之。
事实上,李似炬醉心武学,他也未必真能理清楚这些道理。但是贾奕这样说了,李似炬也就这样信了。他是士大夫出身,做过起居郎。效忠官家,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王重阳也是世家子弟,所以他也不觉得这些理论有何不妥。直到他杀了关胜之后,才从关胜的惊讶眼神中发现某些疑惑:为什么?
王重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关胜的临终询问,只能落荒而逃。他同样不理解张令徽突袭刘复大营的意义,所以他就在这个凉风徐徐的清晨,再次突袭了张令徽。
八百精锐骑兵聚在一起,眼看前方同僚正在敌营死战,己方的主将却迟迟没有到来?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开始咒骂起来。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咒骂谁,反正不可能是张统制,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最终他们依然不忍心看着同袍战死无动于衷,也许张统制遇到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大军散得开,聚得起。说起来容易,但即便是女真,也不能保证万全,何况咱们?只要张统制事前下令过,眼下发起进攻,便不算违令。
众人一声呼啸,也不再多言,纵马直冲刘复大营。
八百精锐骑兵的冲击效果,本来就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何况敌方的营门大开,还有己方两百斥候精锐堵在营门前死战不退?随着骑兵冲上来,铁蹄奔腾中,敌军纷纷溃散。
泼李三眼前压力一失,忍不住摇晃一下身形,瘫坐地上。他呵呵傻笑着,大口呼吸着空气,任由血腥的气味传入鼻间。
此战不过小半时辰,他们两百斥候精锐就战损过半。眼看天色大亮起来,敌营已在溃散中亡命奔逃,但是他们的八百骑兵却还在犹豫是否继续追击?
泼李三大急,这时候怎能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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