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娟又一次感叹:“唉,沈清啊,令堂法力实在是太高了,我是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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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月来到了沈清跟景飞住的小楼前,俩屋的小洋楼,走上二楼,过道里摆满了杂物。
还没走到203,赵月透过半开的一扇窗户,看到沈清趴在桌上,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看样子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正常来说,这个时候的赵月,应该冲到屋子里,给沈清一个耳光,骂上她几句。
可想起当时的自己,不也是为了爱一个人逆了父母意,断了养育恩,生死不往吗?奋不顾身的爱一个人难道也有遗传吗?
赵月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让沈清变成了这副模样,能让她的女儿如此奋不顾身,还没结婚就跟别的男人住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赵月轻轻的放下手里的包裹,静静的找了个地方站在一边等着。
月已深沉,时间已进夜半,看着窗内的沈清很长时间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了,怕是已经睡着了,赵月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半了,不忍去打扰她,也就先悄悄的离开了。
清晨还不到六点,赵月又出现在了小屋的窗户前,窗户还是那么半开着,看来昨天晚上那个叫景飞的没有回来。
沈清还是睡得沉沉的,看着窗内的沈清,赵月想到了曾经,光阴荏苒曾几何时的自己,也是这么在深夜点上一盏烛火,彻夜一直守候着还没有回来的一山,在等待的焦虑中轻轻睡去,一夜又一夜的守着灯油尽,太阳升起。
“您好,请问您找谁”身后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景飞?’,赵月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刚才只顾着想从前旧事了,没听到这个人是从楼下上来的,还是二楼的某个房间出来的。
“哦,我,我是来找沈清的。”
屋内的沈清听到了声响也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看站在窗外的母亲,紧是一愣,带着浓厚的鼻音:“妈,你怎么来了。”
陌生的那个男人也听到了沈清在屋里说的话了:“哦,阿姨,沈清就是那屋。”
原来他不是景飞,赵月谢过他,走到了门口等沈清打开门来,进到屋里,把手里拿着的外套披在清儿的身上,牵过清儿的手,那准备好要责备的话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只有心疼的一句:“辛苦吗?”
沈清看着妈妈眼里已有强压的泪水,上前抱住了赵月:“妈,怎么了,什么辛苦吗?”
赵月这会已经不想去计较沈清跟景飞住在一起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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