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叛徒,带着玉牌跑了,你七爷开始还不信,还到处打听,结果怎么了,就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过。第二天我就想明白了,公安那边的消息说,那夜被迷晕的人,全部都给拖到了遮阳避雨的棚子下的时候,我就确定是他秦时泶了。明明可以要了我的命,却只是伤了我,为了救你们都不伤人性命,也只有他秦时泶那菩萨心肠的人才能干得出的事。”
赵月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四哥”。
想起那夜救他们的那个黑衣人,手脚确实要比一般人要轻些,只是飞刀从来没有听说过四哥有练过。
杨仁宇没有听到赵月的那声低喃,还没有准备停下,他这是要把这二十几年赵月不知道的都告诉她吗?
“把那些迷晕的人拖到棚下,是怕大雨下来后,淹死或者呛死吧,所以说还是你四哥厉害啊,盗个墓还能有那么多的心思顾及旁人,对了,还有你五哥你记得吗?你五哥就更有意思了,给七爷捡了个孙子回来,还给自己招了个祖宗……”。
“三叔这是来跟我说故事的吗?”赵月没有心思听他说这些废话,事过境迁,往事如烟,人生路已行至此,她也认了命,往后只想过安生的日子。
被赵月打断了要说的话,杨仁宇也不气不恼,还是接着慢慢的说:“不要着急啊,总要给点时间让你四哥准备一下,要不你以为我挖个一山的坟搞这么大动静,是为了引你出来吗?”
赵月听杨仁宇说到这里,就更加不懂了,一山为了那件事,命都丢了,现在又扯上四哥,还有五哥,又关七爷什么事。
“我们再等等你四哥,先来说说你五哥,你五哥就有意思了,出去躲了五六年,开始还以为带回来一个便宜儿子,哪知道七爷看上他,认他当了孙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辈子修的福,唉……”。
说到这里杨仁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起这么多年跟着七爷鞍前马后,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落下,还不如孟存贤给他在大街上捡回来的一个小子,难道这就是生不逢时,只是不知道七爷手里的那块玉牌,最后会不会也给了这小子。
好在这小子不学无术,再多等个十来年,等这七爷一作古,就这毛孩子,那还不是手里的泥人,随他捏吗。
想起多年前他得到消息,家里有人无意间竟然寻到了一块印有路线图的玉牌。只是单有一块,实在没头没尾,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又在行当里打听到一些其它消息,知道了七爷是寻宝探穴的高手,听说手里还有块祖上传下来的玉牌。本与其它兄弟做了个大陷阱,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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