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飞抓住了沈清那有血泡的手,在自己的掌心摊开了,轻轻吹着那满是血泡的手:“疼吗?”
沈清看着眼前的景飞,他到底在那墓门外看了多久了,怎么感觉从她进到古墓开始,他就一直在看着,难道他又是躲在了这墓中某处,等她出现。
“是要挑开这马冠,取里面的东西吗?”
沈清抽回了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拿了东西,然后呢?”
“回家。”
说到这景飞大致也知道了,不管这里有什么阴谋,沈清都要拿到这玉牌才能回家,能要挟她的,大概就是一家老小的安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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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飞没在说什么,站起身摸出随身带着的军刀,拿起了第五个马冠,学着刚才沈清的样子也在马冠的细缝处挑拔着。
“呲”,这不是撬开青铜马冠发出的声音,而是那正在跟马冠较劲的景飞发出来的。
手上的军刀不大好用,过于厚的刀刃总是没有办法没入太多到细缝里,这也就难免在使劲的时候用力过猛刺到自己了。
军刀在景飞的一根手指上划出了一道口子,痛得景飞嘬着牙花子发出了呲的一声。
手指上的血正汩汩的要往外冒,景飞忙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免得在这古墓里留下血渍。
又在身上的随军包里摸出了绑带,把那只受伤的手指胡乱的包了起来。
沈清想问问没事吧,又不知道现在这样的问候是关怀还是心疼,沈清心底又泛起了丝丝的涟漪。
等到景飞都包扎好,又开始撬那马冠了,沈清那句略带心庝的关怀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看着眼前的景飞,今夜他的一言一行,都让沈清想起了曾经在一起的一点一滴。
这时候的沈清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听赵月说说当年景飞离开的原因。
她只是差点做了警察就已经很抗拒盗墓这件事情了,何况此时的景飞一身警服,手上为了她正再撬开他需要保护的文物。
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问她要什么,这不太像她认识的景飞。
又是呲的一声。
景飞放下军刀,捡起地上刚才没有用完的纱布,又再把另一个手指包上,再拾起军马又准备动手了。
“用这个。”
沈清把手上的星珊瑚递了过去,“那卡口在马冠腹中下寸半左右的位置,往下使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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