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的那些个跳梁小丑吗?当初妄想在空中拿下火焰鸟,还想杀了他,谁知,那时候是容婳力量虽然不是最厉害的时候,但那时候,容婳的虚无业火还在手上,对付容婳无异于自杀。
不过,容婳还算好,没有多么恶毒的对他们赶尽杀绝,被夏濮墨给劝下来,只是留了个教训。
“只是留了个教训而已,没做什么。”
容婳轻描淡写道,显然容暖的眼神却一点都不信她说的只是给了教训。
“那婳婳,你还做了什么?”
他弱弱地问了句,怕是容婳做的远不止这些,不然,也不会有那种语态了。自然问得也很小心。
“没什么,只是当时带着慕容哲和夏濮墨他们一起去找人,半路被人拦截,就是他们,三个人,一个终生残疾,用不了灵力,一个死了,一个半死不活,就这样。”
容暖,“……”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啊!婳婳。
唉,为什么总是感觉这婳婳老是在惹事呢?而且得罪的人都是名头不小的。
这不,这也是一个。
这群人一群来,就感觉这些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婳婳,他们人多,我们能打过吗?”
容婳握住他,“没事的,这群人,看起来也就那样,应该不是一个地方的江连家,没人认识我,而且当时我可是下了狠手,相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来轻易的惹我,再说了,他们认识现在的我吗?”
现在的容婳,一身白衣,还带着头纱,谁能认识他。
“而且我是婳笙,不是那个人。”
容暖点点头,也就不去想那么多。
江连家中出来一人,手握长剑,眼神犀利。
白衣黑发,一双好看的眼睛冰冷好像千年寒冰一样,鼻若悬胆,嘴唇紧紧的抿着,身边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容婳道,“嗯,看起来,这个人有那点希望拿下来这盆花哦。”
“江连世家——江连勋,前来讨教。”
话不多说,江连勋拔剑而起,剑尖指着原安而去,而原安却是依旧带着笑意,不动声色的带着曲目幽兰向后退去。
忽然,原安一顿,足尖一停,如幽灵一般擦着剑锋而去,一瞬间就绕到江连勋后面去。
江连勋觉察到不妙,上身一弯腰,躲过了原安手上一击,险些被他这一手给抓个血窟窿来。
幸好躲得快,不然,他就很前几个人一样,还没过一招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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