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婳带着还处在懵懂阶段的邪灵鬼王回来,刚踏进院子,就见到刚收起翅膀的景澜。
她脸上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情绪也没多么大波动。
“景澜,你弟弟醒了没有?”
景澜听罢,落寞的低下头,摇着。
容婳也知道了,“再等等吧,或许景诺很快就能醒过来呢?”
“嗯。”她勉强扯出笑来。
容婳道,“这是幕凌,这几天会住在这里,不过你不用管他,你只管做你的事就行了。”
“嗯。”
景澜怯生生的抬起头来,看着婳笙后面的那个人,一身红衣,举着一把红色油纸伞,毫无表情的脸上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景澜瞬间就有些心动,这个人……
容婳坐下来看着他,“后面的事,后面再说,现在回忆我也不想进去看了,反正都是从你脑子出来的,还不如听你直接说呢!”
容暖端给她一杯茶,“润润嗓子,你今天有些累了。”
容婳饮下去,“没事的。”
“不过……”容婳朝门外景澜那个方向看出去,“景澜的翅膀,似乎与那些鸟人有些不同呢!”
刚刚他们回来,显然临时绝对,并没有告诉她,也就让她有些顾忌,没有在他们面前展开翅膀来。
这次让容婳看见翅膀的样子,的确是个意外,显然没有想到容婳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翅膀收起来时脸色都有些不对劲。
容暖道,“上次似乎有点金色光,而这次……”
似乎颜色不一样,他刚刚也没看得十分真切,也不知,她翅膀的颜色是不是那个颜色。
容婳扶着下巴回想着景澜的翅膀颜色,“我看到时,翅膀收得极快,不过隐约记得,我看到了黑色。”
邪灵鬼王也抬起头来,“你刚刚说鸟人的翅膀,都是白色的?”
容婳点点头,“没错。”
之前那些个找茬的不就是白色吗?就连那几个长老,都是白色,没见过其他颜色的翅膀。
就连景诺的,都是白色的,隐约中,带着点黑色。
“莫不是这景澜姐弟身世不简单?”
容婳忽然觉得她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俩姐弟,到底在干什么了。
邪灵鬼王淡淡的来了句,“这种情况,就只有遗传了。”
容婳眯着眼,“遗传?”
“没错,因为只有遗传才有可能,因为他们的特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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