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抚摸我。
“我也有妈妈,我也会想念她,你却强行让我们分开。”
“在我家里你会得到更好的照顾,你会喜欢上那里的。”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写到:
“中花家宫殿与欧罗巴洲宫殿不一样,优美的山丘座落在壮丽的园林间,山脚下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建筑物,有庙宇。这些庙宇里有很多美丽的铜器宝宝和珐琅宝宝,但大多数体型很大,我们搬运很不方便。
我最后拿了几个青铜宝宝和珐琅花瓶宝宝,以及一些非常精美的皇室杯、碟宝宝(他们穿着图案为黄色和绿色的龙的衣服),但他们实在是太脆弱了,有些不能原样带回国,我很绝望。”
车子行驶着,我的身体马上就要离开中花家了,埃文斯用力扯着我,妈妈拉着我,我使劲抓着妈妈的手。可妈妈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小了呢,被誉为“天朝”的妈妈力气怎么这么小?连一个小小的大不列颠军官都能欺负她了。
那天,我看到许多小伙伴被拽离妈妈的怀抱,洋人狞笑着,我们痛哭着。最后,妈妈握着我的手松开了,我听到一声绝望的嘶吼。这是我第一次尝到恨的滋味,恨洋人,更恨妈妈。
来到大不列颠岛后,我被安置在埃文斯家族布置最精美的房间里,许多人围着看我。
“我不是你家的孩子!”
没有人理我。
“我想回家!”
更没人理我,他们听不到我的呼喊,听到了也听不懂。
来到这里见了他们的孩子我才明白,这些人生不出我这样漂亮的宝宝,所以就抢我妈妈的。
过了许多年,我的心情从怨恨变成恐惧,从恐惧变得麻木。具体多少年了?我不记得了,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问题。从我离开中花家的那一刻,我只停留在埃文斯掠走我时妈妈屈辱又无助的眼神里。
终于,埃文斯问我:“你不开心吗?我对你不好吗?”他用他蓝色的眼睛望着我,我想起了妈妈黑色的眼睛。
“你对我······”
说实话,他对我并不是不好,甚至,由于我在此地的珍稀度,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毕竟在中花家,妈妈的孩子太多了,我又不是最出色的那个。可是埃文斯,你知道吗:凡是你没有经过妈妈的允许就将我带离中花家,哪怕是天宫对我而言都是屈辱。
“我开不开心,从来都不取决于你对我好不好,只因为你不是我妈妈。”
后来,埃文斯死了,他到最后也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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