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一天。
这几日的忙碌让我愈发憔悴,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有些厌烦。我其实并不喜欢考古,报志愿的时候不知脑子哪里抽了突然觉得考古不错,录取结果下来,还偏偏就中了考古。小时候,我会做同一个梦:美好地开始,诡异地结束。梦里,是个穿着古装的女孩儿,她坐在河边不开心的样子,河水映出她的模样,古典的远山黛、凤目、樱唇,面目柔和,气质却较女儿多一份英气。不开心的模样也是美的。我去安慰她,却不敢直视她的脸,我们好好地说着话,不经意间转头,却见她成了冰人,美丽的容貌被冰霜覆盖着,再没了生气。这样的场面饶是我见了许多次,每次还是会被惊醒。醒来后,我不记得她的脸,也不记得和她说过的话。她陪我度过了数不清的孤独的夜晚,我从一开始的恐惧,转变为依赖。学了考古之后,这梦愈发频繁了。
快速洗了把脸,与队友换班后,就上床睡了。这一觉,我又梦到了那个女孩。
“青霜······”她的声音冷冷的,像透过了冰雪传来。
青霜是谁?我叫无霜啊。我想问她,却说不出口。
“子咫近来如何?”
子咫,哪个子咫?据我所知只有云世祖武王的字是子咫。
“郎君为亲迎之事日夜策划。”
不,我在撒谎,我明明看到我口中的郎君将婚礼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下人,他是去见宇文家家主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为什么要撒谎?
“好。”她应了一声,不知是在说什么好。
我在脑中不断重复着她与我的对话,这一次,醒来之后我没有忘记她说的话,也没忘记她的脸。
我想到了什么,能以字称呼武王,询问他生活情况的除了武后还有谁呢?
武后的尸骨保存完整,昨天,我路过复原组的时候看到他们正在复原她的容貌,今天应该有结果了。我跑到复原组,抢过了组员正在研究的复原画像,这脸型、这眉眼——不是她,不是我梦中的女孩,即便这画像上的妇人已经年近六旬,与梦中女孩的年纪相去甚远我也能准确地分辨出来。
中午,霍卡那边传来了消息:武后的棺椁已经打开,里面有黄金玉器、真丝绢帛,却没有药方······霍卡颤抖着双手找了一遍又一遍,我懂他的痛苦,救弟心切又怕毁了文物。最后,我们把希望寄托于未打开的武王棺椁,开棺后,我们只找到了不厌的药方。
“没有解药······难道武王根本没有研制出解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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