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不是吗?”
“我们有严格精神鉴定。”他反驳到。
“对,严格,太严格了。”
我抬手揉了下眼睛,抹掉快要渗出眼眶的泪水,问道:“可你如何确定案发时犯罪嫌疑人正在犯精神病呢?你又如何让确定是精神病导致他犯罪?”
“我······不能确定,我又不是鉴定科的人。”他有些同意我说的话了。
“是啊,你不能确定、我不能确定,我们都不是鉴定科的人,也不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您是怀疑——”
小鼓凑近了我,低声说道:“鉴定科的人不纯?”
“你去帮我打探一下洛曦的生活状况,越详细越好。”
“是!”
等小鼓走出办公室门,我立刻拿起手机给洛曦打去了电话。
“洛科长,请你喝杯茶呀。”
······
喝茶,湖边的石亭是个不错的选择,迎面吹风、地域空旷,不必担心被人监视和监听。
“听说这次花堡街案子的嫌疑人又是交予洛科长了呢。”
他看起来比几个月前苍老了许多。
“哎,不敢当不敢当,在将警督面前我可不敢称科长。这案子嘛,退休之前能多干点就多干点,身虽老,也要尽绵薄之力。呵呵。”
“呵呵。哦,您快退休了——”我故意将最后三个字音拖得很长。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警惕,说到:“就差几个月了。”
“八年前花堡街也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案,当时的犯罪嫌疑人也是您鉴定的吧。”
“······是。”他答得甚是犹豫
我转了下手机屏幕,瞄了一眼小鼓给我发的消息。
“您儿子的病急需高额费用吧。”
“不错。”他这次答得干脆多了。
“嗨,说这个做什么,咱们这种人啊,干的都是高危的活儿。万一在单位里出了点什么意外也不知道家里能得到多少抚恤金呢。”
“我突然想起乌非的鉴定还有项缺漏,就先走了,将警督如果有事,我们再联系吧。”
“好,您忙,您忙。”
我目送他离开,他看起来比刚才更加苍老了。
夜晚,我接到了另一个人的邀请——乌非的哥哥,乌是。
餐厅的单间。
“你们兄弟的名字真是有意思,是是非非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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