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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从日上东方谈到日上中天,他临走时给我一柄短剑。
“此剑名:袍。你应当有所耳闻,你要去拜访他,我只有此物能交于你。我与他相识的第一天,他将此剑赠予了我,可如今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他肯不肯买我的人情······可就看你自己了。”
我躬身接过袍剑,看到他将袍剑交予我的时候,右手的拇指在剑柄上摩擦了一下。
我想,不管易寒如何对他,他对这份情义终究是不舍的。
送走了孔珊,我仔细打量起这把象征着寒珊情义的袍剑来——短剑的剑柄上蓝色玛瑙镶嵌,拔剑出鞘可闻嗡鸣之声,怎么都该是把一流宝剑,可惜剑锋锈迹斑斑,像是杀了人未经擦拭似的。我使手帕擦了擦,锈迹已深,没救了。
次日。
我正欲乘车往怀清园拜访易寒。侍僮来报,孔珊西去了,昨日回到孔家庄便卧床不起,子时留了遗言就没了气。所幸他旧疾早就反复,没跟我扯上什么联系。但孔家庄的人还是邀了我,想必是问他们家主生前之事,我没理。
“我今日有些不适,昨日炉中的香料还未燃尽,给我带上吧。出发!”
“唯。”
一路快马加鞭,我来到了易寒居住的怀清园。
秋风萧瑟,枯叶落枝,这怀清园灰色的墙壁与他的主人一样破败不堪。院落外观之简陋都教我觉得有些愧对这个“园”字了,易寒即便是隐退也依旧是易家的四郎君,还有江湖第一神探的美名,他却好似完全将自己当作是山野村夫了,住处规模与我这个写书先生的宅子相差无几。易家已经完全放弃他了吗?
守门的门童一见有马车停靠,立刻高声喊道:“我家主人不见外客多年,无论郎君是何身份,但请回。”
我早知如此,亦高声回道:“孔庄主临终前特托某拜访易君!”
“某,身残才浅之人,哪当得‘君’之一字?”他的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声音尚有穿墙之力,看来也不是太颓废。
“君莫要妄自菲薄,只是某不敢负孔庄主临终托付,纵有恩怨,人已西逝。若君仍不释怀,敢问君可还记得‘易郎有剑名曰:袍?’”
我拿出那柄镶宝短剑,门童接过跑进了园里。
片刻,墙内又传出了声音:“迎客!”
易寒摸到那剑,果然动容。
几经周折总算见到这位故神探。我早听闻他的消沉,却不想竟消沉至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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