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寒和江宏接管了兵权,就意味着他们的企盼化为泡影,温鹤南怎么能甘心?他想不明白,两个孩子,凭什么能成为他的主人?
江宏轻踢了一下马腹,绕着温鹤南走了一圈,一个“海底捞月”,将温鹤南手里的长弓夺了下来。
温鹤南一向以骑射著称,他的这张弓,重六十斤,力量足,一般的壮汉拉不开这张弓,更不要说拉个满了。温鹤南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抢了兵器,登时恼了,正要发作,却觉得江宏根本拉不开这张弓,想着正好借此让江宏出个丑、来个下马威,他硬生生忍了下去。
江宏却摆出了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拿着这张长弓摆弄了片刻,环视一下神色各异的人们,左手提着弓,向身边的侍从伸出了手。
侍从很有眼力,送上了一支箭。
这下子,不只是将军们,很多普通士兵也凑了过来。将军们面面相觑,他们想,这么大的阵仗,该如何收场?
江宏全不在意周围的纷乱和猜疑,他提了一口气,搭了箭,双臂用力,将长弓拉了个满。
这已经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只听着一声“着!”那支箭便飞了出去。那支箭稳稳当当又快速地行驶着,掠过了将军们的盔甲,穿过了随风招摇的旗帜,带着士兵们的一阵惊呼,夹杂着初夏的热气,死死地钉在了伫立在校场另一端的箭靶上!
好臂力!好准头!
校场上一阵欢呼。
江宏没有显出一点儿得意的神态,相反,他的脸上写满了与年纪极其不匹配的坚毅和严肃。他高声说:“这不是本王第一次来校场,却是本王第一次以靖边王府主人的身份来校场。各位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都是靖边王府的老人,都是本王的前辈,将来建功立业、为陛下分忧,还要依仗各位鼎力相助。本王年轻,却不糊涂。天地为证,若各位能同我共苦,本王便能与各位同甘!”
校场上军旗飘扬,让江宏满是活力的声音四方回荡。
曲绍将军首先撩起甲胄,跪在地上,高举自己的佩刀,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末将曲绍愿一心效忠靖边王府,效忠靖边王!”
紧接着,端木磊将军和秦穆将军也跪了下去,说:“将士们恭贺靖边王袭爵!”
将军们都跪了下去,异口同声:“将士们恭贺靖边王袭爵!”
士兵们也齐声说:“将士们恭贺靖边王袭爵!”
江宏和江寒将眼神落在了温鹤南身上,因为这个人,还站在那里,没有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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