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调停的兵部员外郎郭怀宇,急急忙忙赶往朔州,整顿朔州军务。
不能善了了,不能善了了。在榻上养病的江寒反复地念叨。
江寒高估了容慕之的耐性,也低估了容慕之对风晴色的爱。
众所周知,容慕之童年时,因为生母身份地位低,非常不受陛下重视,直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展现出非同寻常的才能,才得到了陛下的欣赏,获封亲王,为生母挣得了一份荣耀。
容慕之的人生转折,与风晴色有关。
当年,容慕之饱受皇子们排挤,生活的很不如意,某次宫廷宴集,他作为皇子,甚至没有接到邀请。他一个人坐在小池边,落寞地瞧着满池呆头呆脑的金鱼。
风晴色故意往池子里投了一个石子,石子溅起一层水花,打湿了容慕之的衣裳。
本以为容慕之会生气,可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风晴色没有收到挑战邀请。
一向爱干净的容慕之跳了起来,他来不及寻找“罪魁祸首”,惊叫一番之后,直接将沾湿了的衣服脱下来,扔在地上。一系列动作紧张有序,就好像沾在他身上的不是水,而是瘟神。
风晴色笑惨了。
笑过之后,她忽然想起来,比她大一个月的表姐昨天刚刚教育她,男女授受不亲。那个小男孩在她面前脱掉了外衣,属不属于“授受不亲”的范畴呢?她不知道,却因此紧张起来。她拼命地追赶穿着亵衣逃跑的男孩,捉住了他,并要求他娶她。
再后来,风晴色成了容慕之“私下”的未婚妻和师父,就因为这些皮毛功夫和听来的宫外见闻,容慕之博得了父皇的关注。拜风大将军为师、屡立功劳、获封亲王,一切按部就班,都想计划好的一样。
容慕之一直把自己命运的转折,归功于那个陪伴他度过了寂寞、不公、尔虞我诈的时光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张扬又纯粹的小女孩。
他的小女孩死了,他怎么甘心?他用不着冷静和理智,用不着国家大局,若密信上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江寒安排的一场刺杀,他不介意用江寒的头和整个靖边王府的荣耀为风晴色陪葬。
他要激怒江寒,只有激怒江寒,才能让这个表面上古井无波的女子展示她的本来面目,才能给风晴色、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容慕之守在朔州城外等了三天,等来了风尘仆仆的江宏。这很合容慕之的心意。
早在山阴城的时候,江宏就因为容慕之伤了江寒而不满,在一线天侦查时偶遇,江宏的愤恨更是表露无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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