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可若是丢了圣都,我们就要背上千古骂名了!”
“是啊元帅!忠王已经八十岁了,闲赋在家快三十年了,而且圣都只剩下才兵败将,是顶不住的!”有人急了。
“还有粮草军械!如果丢了圣都,谁给我们提供后备支援?我们这么多人,难道和喝西北风不成!必须撤军!”人们的语气逐渐强硬起来。
“对,一刻也不能等!”“马上救援圣都,救援陛下!”“元帅,快发令啊!”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洛河没有说话,只是耸着两条浓黑的眉毛,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表情好焦急啊,他们每个人都在反对他,都在劝他撤军,劝他救援圣都。他们浑厚的嗓音环绕在耳边,像苍蝇一样聒噪。
他忽然觉得这个景象似曾相识。
十年前,他的父亲洛风党争失败,又受靖边王府大军施压,接连败退,内外交困。圣都郊外,灰头土脸、有伤在身的洛风也是这样被许多人包围着,进退两难。曾经跟随洛风叱咤风云、时常表明忠心的朝臣们,在看到前路渺茫之时,为了保全自家老小的性命,或埋怨,或哀求,或威胁,要求洛风马上交出军政大权,向陛下投降。
洛风投降了。他身边的很多人因为“告发有功”,免除一死,而洛风被拉到听政殿,在皇帝和众位臣子面前绞死,洛家人遭到全国缉捕,很快被杀的被杀、流放的流放,何其凄惨。
洛河早已没有亲人在世了,十年前,因为凉国政变和荣国干预,他一夜之间成了随风浮动的蓬草,成了随水流逝的漂萍;十年后,家的温暖已经湮灭在仇恨之中,让他再也抓不住。
但是眼前的这些人却还有家,还有亲人的顾虑。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拥有?凭什么他们拥有着,还要在他面前招摇?他要报仇,身为他的臣属,就必须和他一样义无反顾!凉国丢了就丢了,亡了就亡了,只要大仇报了,他活着的价值才能实现!
所以,他用怨恨的口气,咬着牙说:“十年前,各位也是这么劝阻家父的吧?”
众人一惊,同时住了声。
“不撤!不撤!斗到底!”洛河再不给人们任何说话的机会,发誓一般地喊道。
斗到底,是他对这个世界最诚实的回报。
再不去看将军们或失望或愤恨的眼神,洛河指着远处风雨飘摇的君子城,红着眼睛说:“江宏的头,我今天取定了!谁敢拦我,我就先拿他的头祭旗!”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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