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挨着李掌柜酒楼又开了一家酒楼,就是现在的‘月满楼’。
生意很火,渐渐的李掌柜的酒楼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甚至一月不见一客。”
冉长乐思索了一会,道:“明日带我去瞧瞧。”
“小姐若去,千万不要提买酒楼一事,不然定会被李掌柜扫地出门。”
“放心,我自有计较。
你从我的衣袖里拿出两千两,稍后给桃枝送去,告诉她用作府中膳食开支和父亲的笔墨纸砚。
笔墨纸砚一定要捡好的用。
其他开支,先紧着。等我把食肆开起来了,再添其他东西,想来那时父亲也不会反对了。
至于二小姐,不用理会。”
第二日一早。
主仆两人直奔朱雀大街。
到了地方,冉长乐仔细瞧了,两座酒楼并排而立。
一座富丽堂皇,小斯已经开门打扫,门头的牌匾香楠而制,刻着龙飞凤舞的‘月满楼’。
另一座大门紧闭,榆木牌匾,刻有‘一品香’三字,字体含蓄温润。
冉长乐在对面茶楼选择了视野好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对面两座酒楼。
一盏茶后,李掌柜缓缓的打开了一品香的大门。
直到中午,月满楼已经客满,一品香仍无一顾客。
冉长乐此时进了一品香。
看到李掌柜唉声叹气的拨弄着算盘。
“哎,这个月又没顾客。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掌柜一直是家父最佩服之人,何固出此言?”冉长乐接了话音,浅笑道。
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带上高帽总没错!
“姑娘是?”李掌柜错愕的抬头,看到一笑容亲切的女子正立在自己面前。
面色菜黄,额头一个大黑痣。
“家父曾偶然间提过李掌柜,盛赞您是北冥国为数不多的成功商人。
为人忠厚谦逊,做事公私分明。”
“都要倒闭了,何来成功?”李掌柜苦涩一笑。
“用一时店铺的盈亏,银钱的多少来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太过片面肤浅,李掌柜柜深知此理,故装糊涂,给晚辈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就是成功。
家父曾说,您明明知道对方来头甚大,仍不惧威胁,坚守心中道义,宁可日日亏钱,不可日日亏心。
这就是成功。
师傅也曾说,明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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