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尤其是面对他时,一堆规矩又冰凉无情,她就忍不住给他对着干。
北冥寒耐心的答道:“她乘了本圣的马车回府。”
原本他是不管的,他一向凉薄,更何况是无关紧要的人。
可是她昏迷中还叫着“祖母,祖母”。
知道老夫人是她最重要的人,他便送了马车。
“那我姨娘呢?”冉长乐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不知道。”
北冥寒答道。
让老夫人乘坐马车已是他极大的让步,一个妾氏罢了,关他何事?
他心中在意的只有她,只有她一人。
“你,你就不能顺路捎回来吗?”
冉长乐瞪了他一样,浑然没发觉这语气又多亲昵。
浑然忘记她说话的对象是天下闻名的医圣,是冰冷无情的医圣。
“下次。”
听着她似是撒娇的语气,北冥寒的心,像冰块遇到了太阳,慢慢的化掉了,语气温柔,只是阴藏了低沉和慵懒。
“那个,谢谢你啊。我知道我的伤也是你包扎的。”
面对突然有求必应的医圣,再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针尖对麦芒,冉长乐突然又些不适应。
她故意轻咳了一下,以掩饰不自在和尴尬,“多少银子啊?”
“你说呢?”
北冥寒起了调笑的心思,原来他不知道情动的滋味,现在心动了,才知晓滋味妙不可言,许多不曾有过的说话方式,行事方法,统统都无师自通起来。
“我有五千两银子,鱼宴装修一千两,还需要给祖母买辆新的马车,最多我能付你三千五百两。”
冉长乐嘟嘟嘴念叨,只差掰着手指头算了。
手指头?
“啊!”
冉长乐一声尖叫!
这神情落在北冥寒眼里,调皮又可爱,甚至连那刺耳的尖叫都觉得格外动听。
“快放我下来!医圣你个大色鬼,为何一直抱着我!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抱了我,我对你也没感觉,更不会让负责的!”
冉长乐只顾尖叫着,她不想和他有任何情感上的牵扯,当然,做朋友,她是绝对同意的。
他身边那四个侍女仇恨的目光还历历在目,左手臂的划伤还在隐隐作痛。
嘴刁王不是说了嘛,他每次出门都被女子堵一条街。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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