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前段时间,和太医的谈话,她都听见了,也清楚自己的现在的病,要不是因为有那些名贵的药材保住,只怕自己的身体也撑不到现在。
夏焱烈在葛嫣然这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是的他这一次要葛嫣然陪他一起进宫,就是想在葛嫣然还未病发时,想让自己的父皇,为他赐婚好明正言顺以娶葛嫣然的名义,从葛丞相的手里夺过他手中的权利。
不像现在,看似葛丞相在背后一直,支持他但是夏焱烈也不傻,葛丞相始终都是留了一手。
唯一能抓住葛丞相的把柄,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平日里只要夏焱烈一提到,自己和葛嫣然的婚事,葛丞相都已她身体不适,做借口婉拒夏焱烈。
对于葛嫣然的病情,夏焱烈是在清楚不过了,而且葛嫣然的病明明就是受了风寒,却迟迟医治不好。
从中夏焱烈也是动了不少手脚,经常为葛嫣然医治的那位太医,曾经是母后手下的人。要不是当时身为皇后的她有心提携,才初到太医院的陆太医,他也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成功爬上太医院管事的位子。
所有那时候才丧母未多久的夏焱烈,在他面前提出要求时,陆太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如果让大家知道,燕北当朝丞相家中的独女怀有隐疾,这对葛丞相来说,是颜面无光的大事。
夏焱烈也正是,想抓住自己葛嫣然有隐疾无人会娶她的机会,不得不逼葛丞相,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燕北丞相府的大堂里。
只听见有陶瓷摔落的声音。
葛怀安在得知,葛嫣然已经答应了夏焱烈,会去两天后的宫宴。
他气愤不易,要知道自己这宝贝女儿的身体,哪怕是受一点点凉,都会要了她半条命。
就连太医院德高望重的陆太医,也拿它的病束手无策,告诫他们让葛小姐少受风寒,更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怕空气不好,会加重的病情。
“去宫宴,这事我决不允许。”葛丞相气愤的说。
指着葛嫣然的手指,在怒意中颤抖着。
他中年好不容易才得来这么一个女儿,平日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自从她那次遇险过后,葛怀安更是害怕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对她也是百般呵护,就没差捧在手里怕坏掉了。
而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
要不是看在,自己宝贝女儿心意夏焱烈的份上,他也不至于处处帮夏焱烈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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