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
以她的经验,夏焱烈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对她有价值的人。
这样一想,她突然觉得,说不定那个丞相千金之死,也是另有隐情。
或着说是触碰到了夏焱烈的什么底线,要不然怎么会死的如此突然。
白梦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从容的抬起她的如杏仁般的眼眸。
眼眶里微微集满了泪水。
“殿下,你和我是回不去了。”她说的动情,在配上她那娇弱的身子。
属于女子身上清淡的体香,飘进夏焱烈的鼻息,就算他明知面前的女子,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纯洁,可是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不断刺激着他。
对白梦纱被夏勒泰抢去,他有万般的厌恶,可是他也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决对不会是白梦纱的错。
想到再过不久,她就会变成自己兄弟的妻子,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已经失去理智的夏焱烈也管不了那么多,美人软玉。
他知道在这暖房里的最深处,有一间供人休息的床榻,那是他当时为葛嫣然特意订做的,当时怕葛嫣然的身子太虚,要是在暖房里累了困了,也有个休息的地方。
没想到却能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夏焱烈打横抱起白梦纱,出于女人的直觉白梦纱岂会不知道,夏焱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这里早就成了丞相府的禁区,她也不用担心真会有人闯进来,就算是有只怕以夏焱烈的手段,也不会让那人活着离开。
夏焱烈都不怕她身子脏,她又何必去计较那些。
外面阳光明媚,屋里到是翻云覆雨。
事完后白梦纱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脸的从容之色。
正因为她的淡定,夏焱烈却觉得自己有些挫败,难道他的技术,真还不如夏勒泰那头蠢猪。
他伸手耍无赖的一把,拉过白梦纱的腰带,白梦纱的身子不偏不倚的,正刚好跌进他的怀里。
白梦纱娇媚的脸容上,没有惊慌之色,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殿下时辰不早了,要是葛丞相回来,发现我不在府里,只怕会生什么事端。”
“生事端!你是担心自己不能成功的嫁到和亲王府吗?”夏焱烈眼神不善的,撩过白梦纱的一缕青丝 ,放到自己的鼻尖嗅着。
青丝上还混合若有似无的牡丹花香,这香味渐渐地使他想永远的沉醉在这温柔香中无法自拔。
跟着他抓着发丝的手,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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