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夜间,众人捡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开始在那里休息起来。
篝火燃上了,肖长野神色自若地坐在一旁搅动着火。
“不睡?”夏禹上前坐在他的身边。
肖长野他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夏禹,似有话欲说,夏禹从出发时便看了出来,但肖长野似乎有些犹豫,也没说出来,看样子到底对他有些防备。
夏禹回答:“你说吧。”
“你之前游历过各个不同的地方,可听闻过什么罕见之事吗?”肖长野突然就问道。
他说的有些过泛了。
夏禹一向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划过一丝的不解,“你说的具体指什么?”
“夕照般若花。”肖长野这样回答。
夏禹他这下面上总算是有了表情,他觑向肖长野,“那东西,与朝廷无关提它做什么。”
看他似是很排斥这个东西,感觉都快赶上禁语了。
玄惜止当时同他提出来交换夏薇救治的交换代价,就是要拿回属于玄惜止的夕照般若花。
只是夏薇后来说什么都不肯让玄惜止治疗,他又不能总是待在玄冥这里耗费时间,于是便撤走了。
肖长野虽知晓这东西,但是向来不太喜欢理会江湖上纷争,也是经由肖天佑一事后,他才渐渐插手魏轻日常的行政。
他问过魏轻了,魏轻同他说了些他知道的东西,总之没有多大的用处,就是横行正邪两派的肖孺航,对此事也仅摸索了模棱两可的了解,跟魏轻说的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真的是佛家们用来洗净罪孽的,为何那么多人争相夺取这件法器呢?
魏轻有同他说过一事,上次肖天佑出手伤害异兽时,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法器,样式像极了从旁人口中听说的夕照般若花。
虽说肖天佑自立山头,他夜间潜进了那地,但是根本不曾见到肖天佑的踪迹。
夏禹沉吟了一阵,回答道:“在它没有丢失之前,我曾经有幸见识过它的洗净能力。”
那时是好几年以前,皇帝派他去了黔亩县上考察民情,偶然的机会借宿在了清苑北院佛堂,正巧那时候有人练功练到了鬼迷心窍,由他的师兄弟一同扛进了佛堂之中,那主持的方丈见状,毫不吝啬地指派人将其接进了禅房中,夏禹在门外站了许久,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雾障在房间之中窜来窜去,致使房间一会儿暗一会儿明。
没多久,那个小子就又被扛了出来。
不出三天,这人就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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