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关注的近况后,银杏正色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
“哐当”凳子倒地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接着是李兰带着哭腔的声音,“告诉他,让他等着,我现在就去过去。如果他死了……”停顿几秒钟,话筒才又有声音,“我也会追过去。”
“嘟嘟嘟……”
传来忙音,银杏把话筒搁下。
龚安同志屏气凝神,端着热水笔直的站在银杏旁边,如果不是碍于许扬的醋劲,他的耳朵早已经和话筒做亲密接触。
双手奉上爱心热水,睁着溜圆的大眼睛,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怎么样怎么样?”
不知道为啥,每当银杏看到龚安这幅模样的时候总想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传说中的二哈,傻里傻气的。
点点头,把李妈妈的话传达一遍。
龚安连声夸奖,“小杏子,不对,银杏,谢谢你。”一时兴奋,又喊漏嘴,“赶明三哥请你和扬子吃烤鸭,想吃多少都行。”
也不等回答,转身就往外跑,背对着挥手和大家拜拜。一时不查滑了一跤,差点摔倒,好在有多年的作战经验,迅速找到平衡点,伸开手臂,站稳后继续向车子的方向前进。
许三姐不放心,非要跟着一起去不可,不放心他一个人开车。
这边因为找到李宏梦中的姑娘而开心。
那边正主李兰站在院长的办公桌前面,捂着嘴巴强自镇定,要求请假,准备去北京。
院长很奇怪,皱皱眉头,无缘无故的请什么假,还跑那么远。
刚准备发问,突然想起一个人,除非是他有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来,高兴得问,“李宏来信啦?”
陈兰摇摇头,又点点头,终于哭出声。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院长急得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脚,“哭有屁用。”实在忍不住,大声吼起脏话来。
李宏小小年纪时父母相继过世,又无其他的叔伯兄弟,这才被街道送到孤儿院。跟李兰一样,他也是院长亲手带大,三人感情特别深。
后来他和李兰定情,又去参军,每一步每一个脚印,院长知道的并不比李兰少。得知他立功升职,院长开心的在日记本上写下,“为国争光,大有作为。”
听说他失联后,院长还特地拜托认识的人帮忙打听,可好几年过去仍然音讯全无。
渐渐的,认识的人都不再提及他。
而李兰却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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