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对方。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几天后,沈洁会找到家里来。
当时银杏刚起床,睡眼惺忪,顶着一头鸡窝,在院子里伸懒腰。
她胃口奇好,可就是嗜睡。特别是暑假开始,没有上课的压力,睡眠时间蹭蹭蹭往上涨。
“妹子。”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银杏正在进行时的懒腰,放下胳膊,定睛一看,只见沈洁站在门口,手里还拎了一瓶罐头。
她怎么来了,银杏银杏心里纳闷,面上却不显,“沈姐。”
沈洁面容憔悴,但是语气倒挺欢快,“不打扰你吧。”
银杏摇摇头,“进来坐。”
摸摸头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收拾一下,桌子上有水果,洗干净的,自己拿着吃,别客气啊。”
沈洁坐在堂屋,目光前后左右的移动着。
听汪大秋说,这房子是李银杏的爸妈买的,李父已经接管t市的铺子,还听说他几年前就离乡背井,到北京做生意,早已不是两脚泥的庄稼汉。
沈洁自嘲的笑笑,她曾经多么可笑,以为人家是个没见市面的乡巴佬,实际上人家是个老板,对女儿掏心掏肺的李老板。
银杏慌慌张张的洗漱完,又急急忙忙的到堂屋待客。
“沈姐。”
沈洁站起身,“妹子,不用慌,我今儿个无事,过来找你玩。”
“欢迎欢迎。”
沈洁悠悠叹口气,“妹子,我要离婚了。”
一上来就这么劲爆的话题,银杏呆住,“想……想好……啦?”
“嗯,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有大把的青春,何必为了杨波忍气吞声。”
说完,沈洁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毫无预兆的刷刷往下。不知道是在祭奠美好的过去,还是为曾经的自己不值,又或者想起近日杨波及其父母的所作所为。
银杏两手不停的递纸巾。
沈洁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将忍住。
擦完眼角的最后一滴泪,鼻头耸动,“不过,我也不是软柿子,要想离婚,拿钱,不让他倾家荡产,我不姓沈。”
银杏心想,你这回倒是学聪明了。
如其吊死在看你不顺眼的一棵树上,不如移动脚步,去外面的天地见识见识。钱不是万能的,可有钱可以活得更潇洒。
沈洁停顿一会,“妹子,你晓得吗,我真傻。给别人当红娘,还不自知,乐呵呵的引狼入室,就没比我更蠢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