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小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再也关不住,“都是李银杏干的。”
秦父秦母已经清楚事情的经过,还不止听过一回,每见到一个熟人,就能复习一遍。
可他们还是愿意听姑娘原原本本的转达。
秦小小边说边哭,重点描述银杏的咄咄逼人,丑恶嘴脸,以及她的委曲求全,沉着应对。
秦父和秦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孙子,姑娘再重要,以后也会嫁出去,孙子才是老秦家的根。大儿媳妇专生丫头,二儿媳妇进门三年了,肚皮一点动静没有。
秦父语带埋怨,“你没事惹李银杏做什么,早告诉你了要低调,要低调。”
越说口气越严厉,“枪打出头鸟,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如果不是低调,他们全家二十年前就搬迁至北大荒,日以继日的开垦土地。
秦小小的哭泣声陡然停止,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父,竟然骂她,不安慰她就算了,还骂她。
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都是贾玉干的。
她完全忘记,正式因为她的特别关注,以及整天念叨,贾玉才出此昏招。并且,贾玉在说动但红旗和香巧后,乐颠颠的找秦小小邀功,秦小小很是鼓励了她一番。
只不过如今栽赃不成功,秦小小急着撇清关系,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晓她的清白。
如果贾玉成功,秦小小一定会毫不推辞的揽功,把成果据为己有,时不时的拿出来回味,体会李银杏的狼狈姿态。
秦母也觉得姑娘冒失,都是同学,咄咄逼人作甚。姑娘太爱使小性,等以后结婚了可咋办,婆婆和小姑子可不会像她那般,无条件的纵容她。
想到结婚,秦母更愁。
给姑娘介绍一个,她嫌弃人家不是大学生。
再介绍一个大学生,她觉得人家长相寒碜。
又找了个长相不错的大学生,她又拿男孩子是农村人说事。
总之,就没一个和她心意的。
十全十美的人到哪去找,要她说,差不多得了。
眼瞅着她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快成老姑娘了。
“小小,不是妈说你,你这脾气要改改,与人为善才是正道。你看看楼下的何姑娘,跟个炮仗似的,逮着人就吵,落得什么好,见到她被打,也没人伸手帮帮忙。”
秦小小脸上的泪珠还没擦干,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本以为父母理解她,结果都说她做的不对。
她做什么了?她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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