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乡后,把柳大年的事宣扬的十里八村都知道,一传十十传百,柳大年的父母在当地成了过街老鼠,平时连门都不敢出。
好事的小孩子整天往他家隔空扔石头子,边扔边骂。
柳大年的侄子被大家孤立,放学后群殴他成了许多小学生的必备娱乐活动。
许扬说完柳大年,“砰”的一拳锤在床楞上。
纵然和他不熟悉,可知晓事情真正的经过,以及对方家人遭受的不平等对待,许扬心中愤怒的小火苗烧得旺旺的。
银杏简直不能相信,杨波干过这么缺德不冒烟的事。
鉴于他趋吉避凶是把好手,银杏本以为此人顶多见死不救或者当逃兵,没想到人家更无耻更绝情更不要脸。
抢占功劳,不顾他人死活,毫无悲天悯人之心,极度自私自利。
银杏一把抓起许扬的手,上下左右仔细端详,见其黑里透红,“你讨厌他,别拿自己的手出气,多疼。”
轻轻揉揉,又吹了三下。
“吕思雨是柳大年的未婚妻?亲人?”
许扬摇摇头。
“那是和金华还是丁明有关系?”
许扬再次摇摇头。
银杏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许扬,“确定没关系?”
不应该啊,正常情况应该是未婚夫被害,未婚妻不相信调查结果,遂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克服重重困难找出事情真相,替爱人报仇雪恨,最后功德圆满,并收获暖男一个。
许扬用力点头,“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没关系,几人和吕思雨之前压根都不认识。”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吕思雨替柳大年三人报仇。
就此询问吕思雨时,她却不肯承认,言明还原真相,只为正义,不能让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欺骗广大群众。
许扬私下翻了档案,柳大年他们牺牲四个月后,吕思雨才来到部队医院。在此之前,几人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大面上看没有任何交集。
可他总觉得有猫腻,吕思雨告发的动机不简单,这明显就是一棍子把杨波打死,再无翻身之地。
银杏想了一会儿,“吕思雨是怎么知道事实真相的?总不能柳大年半夜入梦,祈求她翻案吧,那是恐怖或者幻想。”
许扬丢给银杏一个赞赏的眼神,“问得好。”
“你快点说啊,等得好着急。”
“杨波败在一张纸上。”
“一张纸?古董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