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妇女开始还耐着性子赔不是,见没有效果,恶声恶气的推卸责任,“谁让你给她剃头的,就她那个样子,哪点像女娃。”
“我是她长辈,给她剪头发咋啦。”马小凤撸起袖子,双手叉腰,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我不管,你们打了人,必须赔钱。”
尽管已经惊讶过好几回,银杏这回仍惊讶了短短的一秒钟。
果然如此,恐怕最后一句才是马小凤的真实目的。
四位妇女当然不干,就揪了那小蹄子一下,竟然还要赔钱,以为自己算老几,金宝宝都没那么金贵。
一个要钱,拦着不让走。
四个不给钱,拼命要走。
于是乎,候车大厅再一次热闹起来。大家还没从刚才的抓流氓事件中走出来,讨账大戏又上演了。
银杏自诩为公正,可遇到这事,也头大。
要说四位妇女对吧,肯定说不出口。
她们不听解释,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辨明事情真相,就大喊大叫,引得众人频频围观。
得亏田萍脸皮厚,又没有网络。放在十几年后,搞不好被人随手一拍放到网上,劲爆德话题,再经过发酵,能把人逼得自杀。
要说四位妇女完全不对吧,也不尽然。
任谁在上厕所的时候,被个半大的小伙子瞅,都会又急又羞。换做是她,估计要爆起打人,二话不说,先胖揍一顿。
田山林觉得难为情,扯着她妈的袖子,“妈,算了吧。”
马小凤立马枪口对向他,嗓门提高两个度,“凭啥算了?萍萍的打难道白挨?你还是萍萍的三爷爷,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对得起你二哥吗?”
银杏头一次发现,马小凤的口才棒棒,竟然晓得用打兄弟情,没有用老妈的身份压着田山林。
四位妇女见母子俩争起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悄摸摸的离开。
可马小凤警觉啊,她们刚走了两三步就发现了。
事情闹到最后,一人赔了两块钱。
马小凤喜滋滋的,翻来覆去的数钱。手太干不好数,吐口唾沫在大拇指上,一张一张接着往下翻。
田山林不时打量银杏的脸色,觉得老娘有点丢脸。
至于受害人田萍,马小凤给了她五毛钱,以做安抚。
马小凤把剩余的钱小心翼翼的放到兜里,接着劈头盖脸的骂田萍。
嫌她太笨太老实,站着让人家打,张着嘴巴不晓得狡辩,不晓得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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