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除了情。”
我不禁好奇,问:“为何你不偷情?”
李霄汉刚想说话,却听余十三说道:“因为长得丑。”
我呵呵一笑,却见李霄汉已憋得满脸通红,他霍地站起,指着余十三叫道:“臭小子,老子已忍你很久了,你莫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余十三不屑地说:“至少我不会挑战你的底.裤。”
李霄汉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他气得哇哇直叫,撸起袖子向着余十三扑去。
我眼见李霄汉要对余十三动手,怕他不知轻重打伤余十三,慌忙抽剑去阻挡。但我还未出手,却见余十三从地上抓起一颗石子向着李霄汉一掷。
李霄汉躲闪不及,石子正好打在他的胸口。他向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表情极度痛苦:
“你,你这个臭小子!”
我拦住李霄汉,说:“好了,你不要再与他计较了。”
李霄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剑,一跺脚,愤愤然走了出去。
2.
七日,转眼即到。
虽然不感兴趣,但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台州城。
余十三想要与我一同前去,但他重伤才愈,我担心他会有危险,便坚持让他留在了五里坡。
李霄汉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自然与我一同钻进了台州城,想要一睹江湖屠魔大会的风景。他大摇大摆地走在早已空空荡荡的街道上,说:“不知各大门派的人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制服陈伯洋这个魔头。”
“我见他们那些人武功比起你来可差得不少。那日你身受重伤,却仍能在两招之间打败南华派的司徒清尘,当真是厉害!”
“唉,你的伤怎么样了?”
李霄汉的嘴巴片刻不肯停歇。不过,被他问到伤情,我不禁又是一阵担忧。那日遭受陈伯洋三掌之后,体内莫名多出了一股阴寒之气。这一个月来,我每日打坐调息,想要将那股寒气逼出体外。但不想那寒气却调皮得很,我想将它从气海穴逼出,它却一涌跑到了期门。我再运功到期门穴,那寒气却顺任脉而下直冲会阴.穴,弄得我双腿之间异常难受。
无奈之下,我得以自身内力将这股寒气逼到不太重要的承扶穴,并将它封在了那里。身体虽然不在受这股寒气影响,但总会觉得屁股一阵阵地发凉。
余十三近来也多次问我:“你为什么总是烤自己的屁股?”
我无从向他解释,只得默不作声地把屁股从火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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