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我本就练过摩诃钵特摩咒的缘故,那些红光射入我身体虽然令我浑身发冷,但却并未对我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
我想,这大概是我唯一可以取胜的办法。
我撤回血芒的剑势,反握在手,密如雨丝般的红色光芒穿过我身体。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冻僵了。
我跳跃起来,将部的力气聚在手掌之中,将血芒剑推入了那巨大的红莲之中。
“嘶!”
仿佛是利刃割破了血肉的声音。最后一道红光从血莲花里射出,穿过我的身体,我只觉得身流动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不再流动了。
我想要呼吸,但感觉自己的胸腔仿佛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无法起伏。
我想要平稳地落地,可是双脚根本不听了使唤,无论我脑子里闪过什么样的轻功步伐,都没有办法使出来。
我才意识到,我已经被冻僵了。
我看到巨大的红色莲花像狂风吹散迷雾一样的消散。
我看见干瘪的陈伯洋跪在地上,一把猩红如血的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我知道,他已经活不成了。
周围的树林中掀起无数声浪,就像是风吹过树林时的“飒飒”声一样的密,像是厉雷劈开石壁一样的响。
密密麻麻的人像暴雨将临时搬巢的蚂蚁一样,从山下的密林中向我涌过来。
在那些人的最前面,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来自各大门派,都曾是这些年里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或者是数次交锋的人。但这些人里,有一个人我看得最为真切,最为清晰——他便是易小心。
他一身不染俗尘的白衣,一把星光夺目的宝剑。他跑着最前面
,不停地向身后发出命令,像极了领袖群伦的武林盟主。
他终于得愿以偿了。
这时的陈伯洋仍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血芒剑穿过他的胸膛,却支撑着他的身体不会倒下去。
“你,你还是......赢了......”陈伯洋似乎恢复了神志,他嘴里含着血,却带着释然的笑,他说,“可,可是......我们......都输了。”
我想告诉他,打败他,就够了。
但嘴巴好像被被冻僵了,喉咙也被冻僵了,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伯洋已到了油干灯草尽的时候,他的手却握住了血芒的剑柄。他看着血芒,又笑了:“想,想不到......你,你和他真的不同。你,你是对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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