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稍差,如此一来恐破坏朝廷规制,安石实不敢应命。”
见他拒绝,章惇却不以为然道:
“那盐铁司韩绛与介甫先生同年登科,他的资历未必比得上先生,却能借家族帮衬列位中枢,先生有何不可?”
“何况大宋银行乃是侯爷为朝廷积攒财力,备兵破辽的关键手段,先生身怀大才,怎能因此小事,错失树立功业之机?”
说着,他又补充道:
“先生莫不是以为辽国前年兵败,会安分守己?”
“侯爷一直关注北辽,自去岁平定国中叛乱以来,辽帝耶律隆绪奋发图强,重整兵马,搜刮财用,大肆镇抚收编周边不稳部族。”
“如今又对高丽软硬兼施……每每以前年兵败之耻激励士卒,其志不难猜测,必是报复大宋。”
最后,他面露狠色道:
“因此,并非我等好战崇武,而是国情如此。”
“若想安稳,必要对这些蛮夷痛下狠手,收复幽云,使其不敢窥我神州之器。”
曹斌点头笑道:
“子厚说得不错,收复燕云,彻底击败北辽谈何容易?大宋还有诸多弊端,需要一一改变。”
“你我志在强国富民,使大宋恢复汉唐强风,时不我待,介甫就不必恪守小节了……”
听到曹斌随口谈起志向,王安石不由神色动容,正要说话,时迁却突然快步进房,在曹斌耳边低声道:
“侯爷,蔡中书有要事求见。”
曹斌愣了一下,点头道:
“叫他来这里吧。”
这人原是蔡京同宗族人,领中书侍郎一衔,后来投靠了王延龄,却时不时给曹斌通报点消息,算是个投机的人。
那蔡中书进来后见有章惇几个外人,脸上稍微有些尴尬,但见曹斌不以为意,也只得说道:
“侯爷,韩绛在淮东给王相公送了私信求救,言说淮东盐商又裹胁盐民闹起事来。”
“王相公召集我等商议,打算推举侯爷为钦使接手重建盐场事宜,侯爷可千万不要答应。”
“王相公的目的除了解救韩绛外,还想趁侯爷离朝,接手银行一事……他说侯爷离经叛道,不合主持新司,免得再次违背朝廷制度。”
听到这话,曹斌不由咧了咧嘴,他对淮东盐场的事早有准备,也正想趁这个机会把盐政收回手中。
但他没有想到王延龄这么鸡贼,利用自己的同时,还想把银行这个果子摘了,也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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