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僵直地从人群里蹦了出去,上前一把抓住那大狸猫,横手一掌削了下去,惨叫声,血光四溅,猫头咕噜噜地掉了下来,滚到火堆前。
火堆周围的孝服人无一动弹,依旧是五体投地地跪着。
我惊愕地说不出一句话,只感觉浑身都在发抖,这场景实在太血腥了,而且也太像成哥讲的那个故事了。
一只狸猫,猫头被斩落。
还有,那木偶一样的人,手掌竟然比刀还锋利。
这一切难道是做梦吗?我心暗暗发怵。
“你不是在做梦。”成哥忽然道。
我愕然地看了一眼成哥,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想法成哥都知道,难道他练功练的耳、目、口、鼻、身、心都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可是他不是相士,相术的修为比我低得多了,我都揣摩不到他的想法,他能揣摩到我的?
我问成哥道:“他们杀死一只猫干嘛?”
成哥道:“为了埋。”
“埋一只猫?”我忽然觉得荒谬,觉得可笑,但我却笑不出来。
用一口上好的棺材,十个穿着孝服的人哭丧,就是为了埋一只猫,而且这个猫还是刚刚被杀的,如果你遇见这情形,相信你也会觉得荒谬,觉得可笑,但你也一定笑不出来,因为除了荒谬可笑,你更觉得可怕,觉得恐慌,觉得诡异,觉得惊悚!
这些杂乱的心情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成哥却笑了一声,道:“当然不是埋一只猫,而是埋人。”
“埋人?”我疑惑地道:“埋什么人?”
“当然是死人。”成哥说。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死人在哪里?”
“在这里。”成哥裂开嘴笑了。
我惊愕地看见成哥用手指着我!
我先是一愣,继而大怒,骂道:“成哥,你开什么玩笑,这不好笑!”
成哥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道:“成哥,你一直提到的这个人,是个什么人呢?”
那一刻,我看见成哥的两眼变得异黄,黄的发亮,黄的透明,眼的瞳孔如同结满了子的向日葵,粒粒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大惊失色,这不是成哥那正常的眼睛!
《义山公录•相篇•相色章》说:“黄色发脾经,五行乃土,其令不忌,四季皆可,主喜。然黄色虽不忌时令,但不宜发于目、唇。现于目者主邪,现于唇者主疾。”
意思就是说,黄色是喜色,不限时间,一年四季什么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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