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像没有毛病。这位姑娘终于说了一句正确的话了。
只是,她是怎么发现患病的人是丁浩源呢?
杜清扬没有解释,二话不说一手就抓住丁浩源的手臂,把他拉进屋里。
丁浩源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踏入杜家的大门了。丁光也赶紧追了进去。
一进屋,父子两人又傻眼了。
这屋子,太怪异了。
柴房的门前贴了一张白纸。哦,不对,姑娘说那是平安符。院子里的拖拉机也贴了,院子墙角边也贴了。
只是扫了一眼,就能看见五六张平安符了。
贴那么多符做什么?这屋子闹鬼吗?
非也。
这是杜清扬画的第一批平安符。尚不知道效果如何,所以就多贴一些。
书里说了,这平安符可以保人和物的平安。所以,杜清扬就在杜家里里外外贴了一遍。
贴了平安符,就不怕有人半夜潜进来放火了。
“爸……”丁浩源往丁光身边靠了靠。他怎么觉得这屋子有点阴森,不太对劲呢。
“别紧张,把脉一点也不疼。”
话音刚落,杜清扬已经伸手撩起了丁浩源的长袖,要帮他把脉。
长袖一撩,就看见了他手上凸起的疙瘩。
原来如此,难怪要穿长袖了。
随即,杜清扬又撩起丁浩源另一边长袖。看见他两只手都长了又红又黑的疙瘩。
已经愈合的疙瘩会变黑,新长的疙瘩还是鲜红。如此看来,这病已经患了些日子了。
“怎么不早来?”杜清扬咕嘟了一句。讳疾忌医的人真可怕,硬是要把简单的病情拖得严重。
不满地咕嘟完,杜清扬还是伸手按住丁浩源的手腕,认真地帮他把脉。
杜清扬的手按住丁浩源的脉搏,静听着、沉思着。像一位正在解题的学者,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题目上,没有丝毫杂念。
如此严肃认真的模样,父子两人一时间也看得恍惚了。这姑娘怎么看起来跟刚才不一样了?现在的样子又不像是骗子了!
奇也!
“皮肤已经高度感染了,皮疹反复出现。只涂消炎药膏已经没有作用,无法根治了。”杜清扬缩回了手,道了一句。
杜清扬知道丁浩源涂过药膏?而且无法根治?
丁光和丁浩源对视了一眼,表情复杂。丁浩源已经三天没有涂药膏了,理应是看不出来的。难道,杜清扬真的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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