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哆哆嗦嗦地说着，声音也在颤抖。
老陈顺着小郑的目光看去，哪有什么手？没有啊。
“是我的手吗？”老陈走到小郑面前，伸出他那只黑且多痣多皱纹的手。
空间里的杜清扬，看了看老陈的手，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纤纤玉手，感叹原来她是天生丽质啊，如此明显的优点，她现在才发现呢。
“老陈，我真的……”
小郑想说，他真的看见一只手在半空中悬挂着，突然间又消失不见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陈打断了。
老陈伸手就敲打着小郑的脑壳，“不就是没有午休吗，这也能出现幻觉？真没出息！”
老陈是认定是小郑没有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小郑伸手去碰了碰卷宗，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把卷宗合上，也没有再出现异常。小郑也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真的是幻觉？
小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老陈一边喊着没出息，一边转过身去拿东西。
空间里的杜清扬，再次伸出了纤纤玉指。悄悄地翻阅着卷宗。还有几页就看完了，不能错过。
就在杜清扬看完了最后一个字，准备缩回手的时候，小郑的目光又瞟了过去……
再一次，小郑清清楚楚地看见一只白嫩的手在凭空消失了。
“啊——”小郑的高八度音调再一次响起。
老陈被吓得虎躯一震，转过身始怒视着小郑。人吓人没药医的，这家伙不知道吗？
“有手……在翻……翻卷宗。”小郑哆哆嗦嗦地解释。
啪——
老陈一巴掌就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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