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扬已经交待过两位店员了，告诉他们要怎么回答。
只要赖旺和沈明不问，店员也不用主动开口。如果开口问了，就按照杜清扬教的回答。
老板出差了，短期内都不会回来呢。
店里就只有两位店员，那个小丫头只是来玩耍的，跟店里没有任何关系。小丫头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售货员，但是店里不缺人，没有请她当店员的打算。于是，小姑娘就常常来店里免费帮忙。
一来二去，小丫头就和店里的两位店员混熟了，两位店员也乐意看见她来，所以并不阻止她招呼客人。
不过，小丫头也是一个有分寸的姑娘。只有老板不在店里的时候，她才来。老板若是回店里了，小丫头绝不会来玩。
“不过，小丫头今天说，家里要她回去读书了，以后就不会来帮忙了。”突然，店员叹气说了一句。
另一位店员立即附和，“可惜了，以后没有人免费帮我们工作了。”
赖旺和沈明听得一愣一愣的，脑袋轰轰直响。
如此说来，他们是被那个丫头耍了？
“你们老板有没有一种规矩是送来东镇的草，西镇的花，南镇的木根，北镇的树叶？”
“这是什么古怪规矩，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赖旺的身体晃了晃。还好，身后的沈明一把扶住了他。
“不是有什么习俗，叫东南西北，诚意全有吗？”沈明问。
哈哈哈哈……
两位店员捧腹大笑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原谅他们有厚道的笑吧。
“怎么会有那么古怪的习俗？是你们家乡的吗？”店员反问。这也是杜清扬事先给他们列出来的话。
……
赖旺和沈明的脸抽搐了。确实是古怪，当时他们也不相信的，但是那丫头说的像真的一样。
那么，他们是真的被那丫头耍了？
“那么，想见你们老板，需要先预约吗？”赖旺不甘心，继续问。他怎么愿意承认被小丫头耍了？
“不用啊，只要我们老板在店里，随时都可以见。”
这话一出，赖旺和沈明的身体同时摇晃，同时扶着墙角才稳住身体。
后来，两人忘记是怎么离开服装店的。只知道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身后还隐约传来两位店员猪叫般的笑声。
回到招待所里，赖旺和沈明一人躺在一张木板床上，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
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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