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庸这个老狐狸,终于要按奈不住了吗?”
沉默良久,曹德浮现一抹惊疑的神色。濮阳城情势十分复杂,而刘府更是让人难以看透。若不是下属发现刘府内人手出城,他都没打算有任何行动,眼下倒好有了一个机会。
“大人,我们怎么做?”
“杀!”
曹德眼中精光暴闪,一个“杀”字让夜枭浑身颤了颤。
“可……”
夜枭犹豫,那可是刘府啊……
“你不用顾忌,过些时日濮阳城会变天了。”
曹德抬起头,眼睛深处浮现一抹冷色。
“难道,是哪位要到了……”
“嗯?”
夜枭自知失言,急忙低下头。
灼日炎炎,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男子背光而站。他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
遮住了眉目。在阳光的照耀下,他那层次分明的茶褐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
亮的亮光。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眉骨上那一排小小的闪着彩色光芒的彩虹黑曜石眉钉,和他的眼神一样闪着犀利的光芒。
“这是什么矿石?”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连灼热的空气都变得冷冽了数分。
“不知道。”
程毅浑身是血,整个人被钉在木桩上。他双眼有些失神,头发垂下一缕缕有些散乱挡住半边脸,开裂的嘴唇在日光下渗出丝丝血迹,整个人的气息萎靡到极点。
“不知死活。”
“住手!”
“离破”
程毅心惊胆战,刀尖上传来的冰寒让他寒颤不止。他抬眼看,就见一道人影出现在男子旁边,止住手了势大力沉的刀柄。
“这人宁死不开口,不如杀了。”
嘴上这样说着,可在三叔面前离破却不敢有丝毫逾越。
“我已经查看过矿石了,没什么特别。”邹达摇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出价取程毅等普通人的性命,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非常不简单。流沙经营杀人买卖生意,但是普通仇杀数百两银子代价都算不少,更何况这次有人出价三千两让他们出手。其中,定有蹊跷的地方。
“三叔,父亲还等着我们。倒不如杀了,早点回去复命。”
离破眼眸里带着几分慑人的气息,语气里的淡漠让邹达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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