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过,比不过,好女不跟男斗,她闭嘴还不行吗。
宁旻摸了下她的发髻问:“你的发带呢?”
孔雀绿的那套衣服也是出自他手,带有暗纹的那条发带是成套搭配的,今日收拾行李的时候,宫女却说衣匣里没有。
如今也不在阮软头上,难不成是丢了?
阮软随口道:“被林予谨拿去了,那是赌注,当日赛马我输了,只能愿赌服输了。”
宁旻的眉心直跳:“他要你就给?随身之物就这么随便送了出去,你知不知道,发带在大齐是定情信物的象征。”
阮软抿着嘴,被教训的不敢抬头。
她忘了,如今是古代,女子的随身之物应该严加保管。
“何时给出去的?”
阮软讷讷道:“就在使臣离开的时候。”
宁旻皱眉,正好是自己离开的那一段时间,这林予谨还真会钻空子。
“无碍,朕会解决。”虽然事情不大,但他一定要给她敲敲警钟。
“林予谨自幼在大齐长大,不会不明白发带的意义,却对你只字不提,你说是何居心?”
阮软托着下巴:“你是说,他拿了发带,要故意陷害我?”
宁旻一噎,这样的脑回路他属实不懂。
“还是说……他想要通过我来陷害…陛下!”阮软双眼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
之前练字的时候她就看见很多状告定北侯不敬圣上,拥兵自重的折子,难不成林予谨也有不臣之心。
宁旻:……
也行吧,反正是这个意思,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明白就好,记着日后离他远些。”
阮软深以为然,她最怕麻烦,还是在宁旻身边做个小废物好了,顺便再养几个小小废物,提高一下修为。
宁旻此刻也没了读话本子的兴致,女孩的长发缠绕在指尖,被他细细把玩。
暖风吹进窗帘,马车内安神香缭绕,阮软昏昏入睡,耳边却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下月初三,你我婚庆大典,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这一句似是惊雷乍响,她噌的一下坐起身,“等等……你说什么?谁和谁结婚?”
“你和我,帝后大婚,普天同庆。”
阮软双眼发懵:“我……不是贴身宫女吗?”
“嗯,朕给你升位份了。”
从宫女摇身一变成为皇后,这升职升得像坐了火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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